人如果不自己保护自己,那还能指望谁呢?!
吴又夏提着老东西的胳膊,打开房门,迎面就看见,珊珊赶来的父母。
吴有钱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正想要说什么,被吴又夏一个眼神回怼回去,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就跟机器一般:“吴有钱,睡的挺香的啊?外面的人都被我吵醒了,你才听到啊?”说完,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小小年纪的吴赫屿早被这一幕吓哭了。
戚爽抱着他,不让他看。
吴又夏视线转向戚爽:“是你把我房间窗户开了?还真是好心啊!”
“夏夏,我。。。。。。”
“既然你们不愿意解决,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我不怕丢人!”吴又夏再也没看他们一眼,拖着老东西,慢悠悠走到大门外。
随手一丢,将人扔在街道上。
她抬头仰望黑暗无边儿的天空,眼角含泪,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对即将毁去的名声的惋惜,只有对惩治垃圾的兴奋。
老天喜欢跟她开玩笑,那她就让老天看看,这个玩笑,到底有多好笑。
“啊——”
她卯足力气,呐喊。
来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是全村的那女老少都来。
戏,要人多才好看。
村子不大,前些年拆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没一会儿,从四面八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人群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孩子睡觉浅,突然被这么一吵,哇哇大哭起来。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顺着声音来源聚拢过去。
吴有钱和戚爽抱着被吓哭的吴赫屿急忙跑出来,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有一部分村民,早就围了上来。
就连村长都被惊动。
几个从小看着吴又夏长大的老太太,看到吴又夏跪坐在地上,上前想将她扶起,却怎么也拉不动,宛如拉着一颗很重很大的实心石头。
其中一位赵奶奶蹲下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在吴又夏身上,轻声劝着:“又夏,有啥事起来再说,地上凉,生病就不好了。”
吴又夏就跟没听见似的,机械地摇了摇头:“赵奶,这件事你先别管,我自己来。”
哎。。。。。。
找奶奶叹气一声,她们几个老太太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被扒光仍在街道上的老东西。
几人对视一眼,咋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彼此心知肚明,狠狠瞪了一眼那老东西,一人啐了一口,纷纷指责。
吴又夏看在眼里,听在心里,这会儿很想告诉父母一声“看吧,谁对谁错,这些人难道心里不清楚吗?谁该被骂,谁改被心疼,已经名目了然”。但,她那对奇葩父母,根本不会听进去的,他们好面子,尤其是村里,与其说了,倒不如逼他们一把。
看看他们最后,到底会如何抉择。
周围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些小孩儿没眼色,拿着家长的手机一顿乱拍照。
被村长发现,大声制止。
村长正想要说什么,只见吴又夏身形一动,面相父母方向,没走一步,就重重磕一个响头,额头被磕触血,也不见停下,直到来到他们身边儿。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泣声说:“求你们了,报警吧!”一边儿说,一边儿继续磕头,“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吴有钱依然在犹豫,哪怕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戚爽抱着吴赫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哭的不能自已,耳边儿听着女儿的恳求的话,哭的更大声。
她就是这样,永远没有主见。
一自己无法接受和解决不了的事,就只会哭。
在这个家里,能拿主意的,也就只有吴有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