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可能,先生。”
好吧,虽然我来宾利肩上的两样任务一件也没达成。霍诺瑞娅拜托的亨特小姐的职位安排不上,波比让我偷的纸卷也压根连个纸片都没,但至少,在吉福斯的帮助下,我们消灭了一个可怕男人的恶毒罪行。
虽然我还是不懂他的目的是什么。
晚上回到旅馆,吉福斯伺候我换衣服,我才注意到手臂上的淤青。看着这些东碰西碰、还有被扫帚击打留下的痕迹,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他半跪在我身边,轻柔地在伤口上涂抹消肿药膏,有点像是丝绒的感觉。不管之前我是否有和他有赌气的意思,如今都完全不在意了。
门铃响起,他站起身去门口,低声交谈几句,捏着信返回:“威克姆小姐的信,先生。”
我心中哀叹,不愿面对:“你看吧,吉福斯。”
他拆开信,扫了两眼:“威克姆小姐心情很好。她说因为老师没了,拉丁语文法考试也被暂时取消,无需我们再去偷窃试卷。由于先生解决了噩梦事件,听闻先生是小克莱门蒂娜的朋友,那位‘刺头儿’艾丽莎小姐已经与她握手言和,约定好复活节假期一起外出游玩。威克姆小姐说,她明早要赶去伦敦的火车,就不与先生见面了。”
老天!
世上还有更美妙的事吗!
“吉福斯,我想过了。”
“先生?”
“其实我并不适合靛蓝色。”
“是吗,先生?”
“有点像死人的颜色,你不觉得吗?”
“不好说,先生。”
“把那件衬衫扔掉吧。”
“我刚才已经先行处理了,先生。”
哦。
我看着他得意地收好信,打算继续干活,心中的不满又跑出来了。但这不是生气,只是,我觉得不把他吓一跳,叫他也惊慌失措一回,实在不公平。
我咳嗽一声:“你知道吗,吉福斯。”
“洗耳恭听,先生。”
他转过身,我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你,吉福斯。你帮我解决了好大的麻烦,我该怎么奖励你?”
他没有回答,肯定是看见了我眼中恶作剧的狡猾光芒。于是我咧着嘴,踮起脚抱住了他。
“要在早晨拥抱他,在夜晚亲吻他。”我在他耳边唱到。
“Agoodmanishardtof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