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前不久投资了那个银发家伙的酒吧?”工藤新一闻言大惊。
“那家酒吧不是他的,他也只是员工,而且我当时也不知道那位银发男有多危险。就因为酒吧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在他应聘演员时也没有过度纠结。”松下清叶尴尬开口。
“不过工藤你提醒后,我肯定离他们远远的。”
昨晚,琴酒告诉松下清叶,他和BOSS的朋友松田警官成为了短暂的合作伙伴。
问了细节才知道,松田认为自己投资了威士忌酒吧,而琴酒是威士忌酒吧主店的负责人,所以他很热情地帮忙。
关于他投资威士忌酒吧、见过琴酒的事情,松田阵平知道。
所以松下清叶今天突然告诉工藤新一,毕竟这可是大事,还是要提前打好预防针,以防止工藤以后发现端倪。
自己说出来总比工藤主动发现要好。
“你没事就好,”工藤新一平静下来,摆摆手,“说不准他只是找了份工作伪装身份,并不能说明酒吧背后就是那个组织。既然那个酒吧有前景,不必在意这些的。”
他语气温和,看起来想劝松下清叶安心,不要紧张,毕竟已经投资再突然反悔,对松下清叶公司的名声不好。
松下清叶压下紧张跳动的心脏,说:“确实,那我以后离远点就好,但投资出去的钱肯定不能收回了。”
结束这个话题后,松下清叶又陷入了纠结,松田阵平被琴酒诓去当分店负责人,他该怎么劝松田阵平离开?
按理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股东,怎么会去在乎谁当上分店负责人这种事情,更何况,这也只是他们口头答应的事情,没有合同什么的。
松下清叶苦恼片刻,还是打算去和松田阵平好好聊聊,只要提醒对方一句那位银发男人有问题,平时可以当合作伙伴,但不能靠太近。
另一边,琴酒和松田阵平约好,今天一起去看三目町附近的房子,松田阵平最近也不怎么忙,就顺路过来了。
“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松田阵平突然说。
琴酒也给自己编了个假名:“黑泽琴。”
“哦,黑泽先生,我是松田阵平。”
威士忌三人昨晚从琴酒那里接了【高度组织的A药被西塔组织组织夺走,要求将西塔组织送去监狱】的任务。
三人前不久从高度组织那里了解了情况,又在他们受到袭击的地方找到了一些线索,发现西塔组织目前就在三目町附近。
三人今天早上刚赶到三目町。
正当他们准备继续深入调查时,作为优秀狙击手的赤井秀一视力较好,一眼看到了远处的银发黑大衣身影。
嗯……嗯??不确定,再看一眼。看一眼?!嗯!
“嘶,那不是琴酒吗?”赤井秀一说。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
“他?!””×2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同一时间开口,两人都认出了琴酒身边那道黑色卷发、戴着墨镜的男人是谁。
“怎么了,认识的人?”赤井秀一看他们的表情,大概推测出了什么。
“怎么回事?琴酒最近在搞什么?”诸伏景光看到琴酒和松田阵平一边点烟一边闲聊,看起来就像普通朋友一样。
降谷零说:“哦,我好像记得,威士忌酒吧发生爆炸案的那天,琴酒说BOSS要求他多开几家分店,琴酒最近一直忙着开分店。”
诸伏景光嘴角抽搐:“真是……违和啊。不过,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还是有点危险。”
赤井秀一挑眉,大概也知道琴酒身旁的卷发男是波本和苏格兰的朋友,他说:“你们要去提醒他吗?”
降谷零摇头,拿出手机:“我们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尽量装作不认识。我找人试着联系一下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