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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道友看过来,领队的郝亮问道:“楚师弟一个人?”
申平被拉得头皮一紧,想叫又怕被人看笑话,听郝亮追问,他便闭上嘴站到旁边等沈菁回复。
沈菁不认识他,听他的话猜是哪位峰主弟子,是以点头,点完头又想了想补上一句。“楚师兄好歹也是元婴大佬了,手里还有师傅给的法宝,放心。”
元婴期在外的确可以称一声大佬,但在太虚可不行。
太虚几位峰主都是元婴之上的境界,只有一心炼丹不事增长修为的温峰主最低,也是元婴期大圆满。还有传言他一直在压制境界,故意停在元婴期不想升阶。
剑修们大多傲气,可以让别人夸但不会自夸,像沈菁这样夸自己师兄是大佬,几个同门听了都有点小羞耻。
申平眼珠一转,跳出来大声道:“有楚师兄留下的标记,咱们别跟他们浪费口舌了,这俩人嘴那么硬,咱们何必跟他们着急,不如杀了省事。”
正揪着其中一人领口问话的少女闻言一愣,竟真的在犹豫要不要杀了他。
沈菁咳了一声,走过去笑道:“这么杀了怪可惜的,我正好在十万密林里得了两个毒虫,要不把他们给我,我想试试这毒虫厉不厉害。”
不等别人回话,申平又抢先一步开口:“你这样不合适吧,咱们是正派,他们不配合直接杀了就好,别用歪门邪道的。”
“麻烦。”沈菁啧了一声。
少女似有所悟,她松开了手中的衣领,拍了拍手跟了一句。“我最讨厌这种嘴硬不知悔改的,不如就给师姐试虫子吧,反正也该死,让师姐物尽其用也不错。”
沈菁:“对啊,真不如给我用,也不知道会不会和传说中的一样,会让人从身体里面开始往外烂。”
她说着走到了两人跟前。
两人看到是她,再看到她嘴角兴奋的笑容,想到她打架时手段又黑又毒,不顾生死的疯子样,深觉她是能说得出就做得出的人!
从内里开始往外烂!
一人眼中已现出恐惧之色。
“师妹,此举不妥,太过残虐了吧?他们也不是魔物,只是有眼无珠跟错了主人,也不是非死不可。”郝亮没懂几人间的往来机峰,宽厚的性子让他无法和几人频率共振。
被摁着跪在地上的筑基期修士先一步崩溃,大声道:“我说我说,不要给我喂虫子!”
少女冷哼了一声。“我——”
申平跃出,打断了她的话。“你若真心悔过,帮我们寻到同门,自然会算你将功抵过,你先说,我会劝两位同门不对你下黑手。”
“就在竹楼里,有个机关地道,你们找不到,需要我带你们去!”
被制住的另一名金丹期修士冷眼看着同伴倒戈,也不出言阻止,一双阴冷的眸子盯了沈菁几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是检查过竹楼了?”申平手指着竹楼问沈菁,不可思议。
沈菁手指挠了挠脸颊,“我又没学过机关学,看不出来很正常。”
郝亮其实是想替沈菁解释两句的,可惜沈菁自己分辨的很快,没给他这个机会。
“押他过来。”郝亮示意将两个人押在前面带路。
几个人陆续进入竹楼,沈菁落在最后,盯着最早杀死的金丹修士。
“怎么了?”申平落后两步,问她。
“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歪头思考,却记不清到底在哪见过。
申平摸着下巴,“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有点眼熟。”
沈菁无奈,先他一步踏进门口。“我是真觉得他眼熟。”
“我也不是假的啊。”申平有点委屈,跟在后面也进了屋。
竹楼内部空间很大,装了十来个人也不显拥挤。
“就是那个花瓶,正转两圈就打开了。”那人指着博物架上的一个花瓶道。
郝亮先过去,让几个师弟师妹们都退开,以防有诈。随着花瓶被转动,竹楼的地面慢慢打开,一个幽深的地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留下一名弟子看守地道口,郝亮先一步踏入了地道。
地道里有些阴冷,每隔一段距离就燃着根火把,竟比院子里还要亮上一些。沈菁路过时看了眼火把,感受了下有细微的气流,地道那边应该是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