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
切,神经病。
祝满树总结了一下,“是一个脑子有病的帅哥。”
?
陈丙和不赞同。
在他理解里,能考上京大的,那都是和他满哥一样优秀的天才,脑子有病的怎么能上京大呢。
“。。。”
祝满树跟他说不清楚,总不能说第一次见人家就指着鼻子说自己是小偷,然后自己居然忍住了没揍人,还一顿解释。
他给陈丙和倒了一杯水,敷衍。
“你别管了,说这么长时间,快吃饭。”
“行。”陈丙和心大,没在意,转头又兴冲冲的去问祝满树其他的问题。
陈丙和从小就是个话痨,一旦打开话匣子那就是没完,祝满树没遇着他之前都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不间断地说这么多话,但他觉得很有意思,也乐得听,一顿饭吃完已经9点多。
走出餐馆天已经完全黑了,虽然名义上秋天快到了,但晚风吹过带着散不去的暖意,烘得刚出空调房的祝满树很舒服。
吃饱喝足的他眯着眼,拍了拍陈丙和的背,“行了,挺晚了,你早点回去。”
陈丙和不想走,好不容易跟他最好的兄弟见一面。他尽量摆出一副可怜的的样子,拉了拉祝满树短袖的衣角,“再待一会嘛。”
祝满树看到他抽风一样把眼睛张大,听到他娇柔做作的声音,恶心的不行。
一把扯出自己的衣服,给了他一脚,“不是,你嗓子落鹭城了,赶紧滚,你满哥我明天还要早起拿军训服呢。”
“。。。”
嘤嘤嘤。
成功打到车将陈丙和送上车,祝满树在他“依依惜别”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吃的有些撑,他索性走路回去消消食,路上的人倒还是很多,交谈声,叫卖声混杂,烟火气十足,白天的不安与烦躁被很好的安抚,心情也跟着轻快。
他慢悠悠的回到宿舍已经十点了,宿舍里一片漆黑。
沈清了出去了还没回来?
他不做多想,明天通知哲学系早上8点半就要去拿军训服,他现在是又累又困,简单的洗漱完就上床了。
关手机之前,他想了想,还是给沈清了发了个消息。
。。。
“行了,今天就整理到这吧,这么晚了,清了,辛苦你了。”管理处的老师推了推眼睛,略带歉意。新生开学,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请学生帮忙留到这么晚。
沈清了将电脑里的数据保存好,“没事老师,再见。”
教学楼的灯已经熄了,幽长的走廊上只有安全通道的绿光闪烁,沈清了的脚步声回荡其中。
“叮”,手机提示音突兀的响起,沈清了停顿片刻,才打开手机。
一个叫“苦盖勿扰”的人发的。
【我睡了,你回来直接开灯就行,我不会醒的。】
原来是他的室友,好像是。。。
沈清了想了一会。
“祝。。。满树?”
沈清了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开灯,只是点了一台桌子上小夜灯,柔和的光一出,他轻轻吐出口气,长时间的久坐让他有些疲惫。
他揉了揉额角,靠着桌子站着。
和往常不同,这个晚上耳边多了一道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明显,应该是很累了,气息很重。
沈清了抬头看了眼隔壁床那个鼓包,被微弱的灯光包裹着,小小地起伏。
他在桌前待了一会,然后移开目光,洗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