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辫子和宇将军都是东北的,嘉怡宝是蓉城人,她边上那个叫桑杰。卓玛,是个藏族人。”李岐然一一介绍。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举了下手,冲祝满树龇了龇牙。
“奥,对了,沈清了你应该知道,是京城人,我和他一样。”
不,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这样。”但祝满树还是回复,然后不自觉用余光看向沈清了,他正低头看手机。
原来沈清了是京城人。
祝满树来这有一段时间了,遇到过几个京城人,包括李岐然在内的或多或少都带些本地口音。
但沈清了没有,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所以他一直没分辨出他是哪人。
“烧烤、啤酒来了。”
郁叔把东西放下,确实很讲究,放烧烤的盘上还加了层保鲜膜。
“这学期第一次来吧,郁叔给你们今日啤酒免费。”
他一瓶瓶分下去,看到祝满树,愣了一下,“呦,新人啊。”
“是,大一的,我来蹭蹭饭,郁叔好。”祝满树笑着回答。
“你好你好,李会长可以啊,小伙子帅的跟清了不相上下了。”
不相上下个鬼。祝满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另外一位当事人甚至头连都没抬。
于是,祝满树只能虚情假意地笑笑,从他手上拿酒。
“学弟,南方人不是不太能喝酒吗?你真能喝?”齐静宇好心提醒。
你看看,南北方刻板印象无处不在。
是南方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祝满树点头,不假思索,“包的。”
坐下开始就没怎么抬头的沈清了又看了他一眼。
祝满树觉得今天就是横着出去他也得把酒喝了。
冰凉的啤酒和冒油的烧烤混着热热闹闹的氛围,每个人都很尽兴。
能成为学生会一员的大多都是能说会道那一卦的。
当然除了沈清了,他进学生会全是因为被“泼皮无赖”李岐然威胁上来的。
酒还没过过三巡,在李岐然挤眉弄眼的旨意下,一群人围住了祝满树,有意没意的开始推销。
“祝学弟大学有没有竞争班委啊?”,宇将军举起酒,隔空跟祝满树碰了一个。
“没,我没这个想法。”
“没想法好啊,我跟你讲,虽然班干部综测可以加分啥的,但是其他就没啥用了,特牛马。但是学生会不是,这以后进领导干部层,写进简历可加分。”
“是啊”,王辫子附和,“学生会可好了,掌管学校大小事物。”
“。。。”
真成传销组织了?
沈清了放下手机,听着一群人拙劣的骗人技术。
这些话都骗不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