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气氛有点微妙,李岐然靠着孔郁星在小声解释。祝满树不肯看沈清了在闹别扭。服务员站在边上有点不知所措,刚想打圆场,沈清了开口了。
“后面上学的时候,你如果还想来吃的话再点,喝醉了可以带你回去。”他声音尽可能的放缓,讲道理,“现在你一个人回去,不行。”
服务员:“。。。”
这孩子说话不太委婉啊。
但祝满树听懂了,他立刻转头回视,“你说的。”
“嗯”
“行”,得到承诺的祝满树一下子就不郁闷了,“我本来也没想喝,我喝汽水,沈清了,你也喝汽水。”
“嗯。”
服务员带着四瓶汽水的使命匆匆退下。
“不好意思啊,学姐。”冷静下来的祝满树有点抱歉,明明别人是为自己考虑,但气性上来的他确实不太顾及他人。
李岐然完全不在意,她刚刚跟孔郁星解释完前因后果,“这有啥,你又没说什么。”她看祝满树情绪好些了,挤眉弄眼地调侃,“学弟,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听你夸我眼光好的。”
“。。。”
沈清了笑出了声,祝满树抿嘴,面上很尴尬,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戳沈清了,冲他竖了个中指。
孔郁星默默看着,神情隐在镜片下,沈清了看了她一眼。她抬了抬水杯,沈清了不理解她什么意思,也抬了抬自己的杯子,祝满树和李岐然跟上,“快快,我们以汽水代酒,碰一个。”四个人短暂的碰了一下,沈清了看到自己的杯子上有一块地方没洗干净,他拿纸巾擦了擦,就错过了一起仰头的时机。
饭桌,酒桌那是最能拉进彼此距离的地方。
“学姐,你跟你朋友怎么认识的?”虽然还有些人不太熟悉,但祝满树和李岐然都是健谈的人,聊起来很快。
“我们啊。”李岐然想了想,“大概是大一的下学期,好几个学校一起举办的辩论赛,然后我还有几个人代表京大一起去姑苏比赛,在那认识的。”
说到这里,李岐然突然咧嘴,搂着孔郁星的肩膀,笑着看她,“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超级偶像剧呢,我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滑了一跤,郁星想把我抱起来,但最后我跟她一起摔了。”
“哇!”祝满树适时反馈,“那你们好有缘分啊。”
“是吧是吧!”
“。。。没有抱”,孔郁星直接拆台,“我在你后面,抬头就看到前面有人往后倒,刚想往边上让让,结果没来得及,就被你撞倒了。”
“什么!”李岐然睁大眼睛看她,简直不可置信,相当痛心疾首,“你。。。你。。。你居然是想躲开我,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孔郁星看着杯子里不断上升的气泡,有点无奈,“当时我俩不认识。”
“啊!我好伤心的,郁星,但我当时就很了解你呢。”
“因为我俩明天就要比赛了。”孔郁星今天晚上完全不吃这套。
“。。。”
祝满树看着李岐然不停的在她朋友面前耍宝,笑的不行,他碰了碰沈清了,“学生会主席反差这么大的吗。”
沈清了不太赞同,“反差在哪里。”
李岐然不是一直都是这种不管别人死活的样子吗?
“啧,别这么说,她能当上学生会主席本身就很很厉害,还代表学校参加比赛。”祝满树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跟,“而且挺好的,我看她的朋友很喜欢她这个样子。”
这点沈清了倒是没有否认。李岐然这个人,很有实力,也很有信心,当她觉得自己可以的时候就会不停争取,放弃娱乐,放弃休息,放弃所有不重要的东西,为自己赢得一切可能。
沈清了有时候挺佩服她的。
他把脚远离祝满树,不太想聊李岐然,转换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