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眼看就要吵起来,祝满树连忙下去,安抚,“没事的,外公,我就去吃个晚饭,很快就回来。”说完朝他挤眉弄眼,“我您还不放心吗。”
。。。
祝家离魏家不远,两个别墅区就隔了一个中心湖,当年为了让魏许想家了可以回来,祝荣成直接在对岸买了一栋。
当时谁也没有料到,十几年后魏许生病去世,再到后来祝荣成再娶,祝满树被接回去,十几分钟的路程开始变得很远,靠着亲缘关系维持的纽带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浅。
一滴水就可以斩断。
祝满树顺着院子进门,祝荣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声音也没抬头,“你真是难请。”
祝满树直接忽视了他的阴阳怪气,走过去,一把拿走他的报纸,“行了,老爹,别装模作样的,外国字哎,你看得懂吗你。”
祝荣成推了推眼睛,站起身,抬脚踹他,“你还拆上老子的台了。”
祝满树一个闪身躲过,摇了摇头,“不行啊,您还得练。”
“滚蛋。”
于丽琴带着女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祝家父子的“对峙”,她提着东西站在门口楞了一会,在女儿的催促下才回神,连忙放下东西,笑着说,“小满回来了。”
祝满树停下,回头,动了动嘴,低声喊,“于阿姨。”
“唉。”于丽琴点点头,转身把躲在后面的冯琪霜拉出来,“快,叫哥哥。”
冯琪霜没看他,背着手,低头不说话。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于丽琴有点着急,“很不礼貌。”
祝荣成开口,“没事的,小孩子紧张正常。”
祝满树也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被家长强行绑定,祝满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行了,你们也快坐,马上开饭了。”
“行。”于丽琴拉着她坐到了侧边的沙发上。
气氛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阿姨摆弄锅碗的声音,祝满树站起来,“我先去后面逛逛,待会吃饭了喊我。”说完就自顾自走出去了。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小满晚上要回来,我刚刚出去,现在才回来,让孩子怎么想。”于丽琴责怪祝荣成。
“没关系的,这他自己家,不在乎这些。”
“那也不行的,我肯定要准备一下的。”
祝荣成就说,“那下次他回来跟你讲。”
冯琪霜坐在沙发边缘默默听着,没什么表情。
“多吃点。”饭桌上,于丽琴一直在招呼。
“我知道,我可以自己来,谢谢于阿姨。”
祝荣成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晚上开了瓶白酒,于丽琴有些担忧,想劝阻但又怕扫兴。
“行了”,祝满树抢过酒瓶,就给他倒了小一杯,“您血压都高成什么样了还喝,吃降压药喝酒等于慢性自杀。”
“说什么呢。”
“忠言逆耳啊,祝老头。”
饭吃到一半,祝荣成来了兴致,“你今天晚上住这,房间收拾好了。”
祝满树拆螃蟹没空抬头,“不,我回去。”
祝荣成皱眉,“什么回去,这也是你家,你回哪去。”
“我都跟外公说好了吃完饭就回去,你要是想我,我过两天再来。”
“你过两天都去上学了!”祝荣成还不知道他儿子,这纯就是在敷衍,放下筷子,点了点他,“让你住一晚也不听,当时让你出国留学你也不要,你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