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祝满树,你原来是粘人这一挂的。”
“懂什么,这叫铁汉柔情。”
“哇~”
“…”
祝满树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群人造谣,他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什么,不是!你们在说什么!”
“不是?那就是在暧昧期,满哥脸都红了!”
这他妈是被气的。
祝满树直接浇灭他们的鬼话,“我刚刚在跟我大学室友打电话,室友!男的!男的!还有李凡你刚刚什么语气和眼神,娇柔做作,挤眉弄眼,你要死啊。”
“…”
“我就说嘛,祝满树不可能谈了,你们还不信。”从几个人手里挣脱开的陈丙和大喊。
“什么啊!”单新抱怨,“李凡你能不能听准一点。”
“就是啊,害得我白兴奋。”
“我手机都拿起来了,差点就要去我们高中学校的千人大群里告诉各位男男女女这个噩耗了。”
一群人开始炮轰李凡,只有边上几个女生相互对视,红着脸头对着头讨论。
李凡简直有口难辩,他承认,自己确实因为怕被发现就听了几句,加上外音嘈杂,也确实没听到手机里的是男生,但他觉得自己传递的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态,绝对是一模一样。
祝满树刚刚绝对是这么说话的啊!
…
一群人打打闹闹到后半夜,结束后好几个男生都站不起来,祝满树和几个清醒的同学帮忙叫车。
几个人还抱的难舍难分,站在马路边嚎到车子停在面前,祝满树把他们一个个拉上车,千叮咛万嘱咐到家一定要发信息报平安。
“以后每年都要聚一次…不,好几次…”
“那肯定,只要有局,地北天南我都来。”
“一定。”
这是每一个人的回答。
少年人的承诺总是不计一切的得失的洒脱和珍重,殊不知明天和未来被赋予形而上学的色调。
地理环境、社会交际、人情世故会让理由和借口堵塞过去的承诺和保证。
但对于现在而言,离别算不上重要。
“呜呜呜,满哥,我舍不得…”
“砰!”门关上了。
“…你啊”
祝满树把最后一个送上车后,没让司机来接,自己也打了个车。车停在别墅区对面,再往里走不通。他就着温热的晚风慢慢的走,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他拿出手机,举高,对着手机里的截图仔细比较。
单调,无声,人工路灯成了方圆几里唯一的光亮。
处处不如昨夜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