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祈坐起来,刚才闪回的画面像做梦一样,尤祈想不起来,心中隐隐察觉不对劲。
尤祈接着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余执衡微怔,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尤祈皱眉,努力回想,“没有,只有一点记忆。”
对于过去的记忆,不只尤祈抵触,余执衡同样害怕面对,可以重新认识、重新追求尤祈。
但不能让尤祈回到恨他的时候。
余执衡后怕道:“就为了破贝壳,连命都不要了。”
尤祈头疼,“不是,本来是找你的,张枫华说你在这。”
“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会去找你。”
“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余执衡一字一顿道。
这句话一下一下敲击尤祈的心脏。
他盯着余执衡,想透过这双捉摸不透的双眸读懂内心,他反问:“为什么要找到我?”
余执衡起身,没回尤祈这个问题,说:“吴珝把余佑希送医院了。”
尤祈直觉余执衡知道点什么,他拦着余执衡,“回答我,为什么要找到我。”
嘈杂的人声从身后涌来,工作人员从中间围住两个人,不得已后退,尤祈眼神依旧盯着余执衡。
余执衡忽略那双急迫知道答案的眼神,转身走了。
医院。
余执衡一个人拖两个人上岸,手腕扭伤,处理好,陪余佑希做检查,全程他和尤祈没说一句话。
直到晚上,尤祈开车门只看到余执衡一个人。
他问:“余佑希呢。”
“工作人员带他去卫生间了。”
两个人距离很近,却有种诡异的疏远。
好像从余执衡救他后,两个人关系变了,余执衡在躲着他。
尤祈又问:“他还好吗?”
“喝了几口海水,有点咳嗽。”
“那回去煮粥喝吧。”
“尤祈,”被余执衡猝不及防地叫名字,尤祈望着余执衡。
没发动车,灯没亮,只有路灯照在余执衡半边轮廓。
双睫打下阴影,轻声说:“你明天收拾东西回去吧。”
尤祈怔怔地道:“怎么了?”
这么突然,他还没有搞清楚余执衡隐瞒了什么。
“下午你手机在我这,我不小心接到你朋友的电话,他说深城的艺术展需要你回去帮忙。”
江屿在深城正在筹备展览,听到江屿需要他帮忙,本来还想拒绝回去,动摇了。
“方思安要过来吗?”尤祈嗓音带着呛水的沙哑,也有郁闷。
“这不是你担心的事,等你回深城,我会帮你处理好工作室的事,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车厢重新安静,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