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下去,那就不做到底,只要外人看来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陆释观不断地说服自己,这样也好。
他微微俯下身,在江无思的颈间印下一个吻,随后抬起头借着月色检查。
和他想的不一样,什么印子也没有。
陆释观咬着嘴唇沉默许久,好像没有他想象地那么厌恶,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加深了一点。
……好像还不够。
小陆大人于此道上是新手,生平从未做过这种事,唯独从前在书院里时不慎捡到过一些不干不净的画本子,也只看了一眼就被他烧了。
有辱斯文。
他一直认为这种事亲一亲就能达到别人一看便知的效果,但他已经亲了太子两次了,为什么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难道要咬吗?
小陆大人做了一下思想斗争,认为事已至此,不如就试一下,反正太子中了安神香,应该也不会醒。
唇瓣微张,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皮肉,舌尖扫过细嫩的颈侧。江无思无意识地轻哼了一下,声音慵懒旖旎,直往陆释观的心里钻。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口干。
不是口渴的那种干,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烧灼般的干涩。从心脏一路烧到全身,烧得他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溢出燥热之感。
呼吸乱了。
克制的啄吻变成了失控的纠缠。
唇齿叼着那细嫩的肌肤,故意留下令人误会的暧昧印记,生怕别人看不到似地吮吸、□□、啃咬。
似乎是力度太大,江无思睫羽轻颤,难受地伸手推人,却被陆释观扣着十指压在锦被间。
还不够,还不够……
陆释观扯下了碍事的衣衫,一路吻至锁骨,完全没有对“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有什么概念。
他要毁掉太子,他要让太子万劫不复!
他们是仇人,是死敌,不要对他笑,不要喊他老师,不要用那种带着怜惜的眼神看着他。就像被蛊惑了一般,陆释观的手探进了江无思的后腰……细肌弱骨,丰隆可怜。
“呃嗯……”
江无思变了调的声音钻进耳朵里,陆释观这才醒了神。
他的嘴唇还贴在江无思的锁骨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呼吸急促而破碎,整个人软在被褥里,被他拆解得只剩下一副柔软的骨架。
他猛地睁开眼,撑起手臂,拉开了距离。
看着在自己身下衣衫不整的太子,红痕遍布在白瓷一般的躯体上,分明已经足够了。
或者说,太过了。
江无思眼角的泪水,像一盆冰水从陆释观头顶浇下来。
他在做什么?
正欲离开这让他昏了头的温柔乡,却被人拽着头发拉低了些身子。
江无思意识混沌,揉搓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好狗狗,别舔我……”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