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步挽舟疑惑时,房间的门被打开。
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女人,拉着小花断秋,走了进来。
白衣女人温柔地摸了摸小花断秋的头。
“师尊!”步挽舟赶忙上前。
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再次穿过了对方的身体。花断秋也一点没有看得到自己的意思。
白衣女人继续摸着小花断秋的头,随后笑着说道:“小朋友,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小小的花断秋抬头看着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将小花断秋带到木床前,将他轻轻抱了上去。
“我们来玩一个,不许哭,只准笑的游戏,怎么样?”女人温柔道,“谁先哭,谁就输啦——赢了的,就是乖孩子,有糖吃。”
虽然有预感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步挽舟看眼前的女人动作轻柔,似乎没有要伤害花断秋的样子。
这会是救他出去的人吗?步挽舟这么想着。
“……糖?”花断秋从未听过这个词汇。
“嗯。甜甜的糖。”白衣女人点头道。
“是吃的吗?”
“是。”
花断秋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白衣女人笑得更灿烂了,“好,那么……”
她缓步走向床边的桌子,拿了个小小的匕首。
“不,等一下!”步挽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但他拦不住。
他看到,那把匕首生生切开了花断秋的后背。
顿时,鲜血四溅。
花断秋被疼的流下眼泪。
但他真的太饿了,他需要吃的。
于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童清脆的的笑声,颤抖着响起。
步挽舟只觉得喉咙中,正吞着一根银针,他嗓音干哑道:“你怎么……”
“好。乖孩子。”女人看到这样的情形,用那把生锈的匕首,继续划开花断秋的后背。
花断秋一边哭,一边笑。
剧痛之中,他感觉有异物被强行塞入,像烧红的烙铁烫进骨髓。他死死咬住嘴唇,尝到铁锈味。
女人也一直在笑。
最后,她粗糙的将伤口缝上,而后俯下身,帮花断秋擦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