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断秋又被带入了那个放有木床的屋子里。
又一次实验。
放着光的灵根,被强行塞入花断秋的胸腔。
他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嘶吼,不再模仿笑声。
“呃啊啊啊——!”
他痛苦地叫着。
他的全身开始发热,素手后退一步,兴奋地看着。
“砰!”束缚花断秋的金属镣铐竟然被生生熔断了一截。
周围开始响起尖锐的警报声。花断秋的全身开始散发出强大的力量。
一阵无形的力量将素手,甚至是步挽舟,都狠狠推向了房间的墙壁。
素手重重撞在墙壁上,兴奋地大笑着。
“压制他!”素手又惊又喜,尖叫道。
随后,强力的禁制光芒落下,将暴走边缘的花断秋强行压制回去。
花断秋脱力地瘫在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完美……太完美了……”素手痴迷地看着他,“继续观察!我要加大剂量——!”
步挽舟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化。
再次睁开眼,只见花断秋此刻,正被几条很粗锁链牢牢捆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架上。
花断秋似乎长大了一些。
步挽舟环视四周。
冰冷的房间里,只有被绑着的花断秋。他低头看着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步挽舟上前,试探地问道:“你……还好吗?”
一直看着地的花断秋顿了顿,随后抬头看向步挽舟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你看得到我?”步挽舟问道。
十二岁的花断秋不搭话,只是紧紧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门外传来女人的颠笑。
紧接着,房门便被打开。素手走了进来。
不知经历了什么,素手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被一道狰狞的疤痕贯穿。
素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乖孩子,撑过去,你就是真正的‘神兵’!”
她手中托着两块散发着截然不同恐怖气息的碎片。
花断秋眼神麻木地看着头顶刺眼的光。
五年了,痛苦早已刻进骨髓。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等待着下一次撕裂。
步挽舟心急如焚,预感到这将是毁灭性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