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很重要的事啊,见色忘友的家伙。
种岛瘪瘪嘴,典礼结束后,跟着大部队离开了礼堂。
远山和入江被分到了A组,种岛则在B组。
他眼睁睁的看着好友直线一般“不经意”的走到好像没在等谁但是十分刻意的停下的女孩儿旁边,两个人虚假的扬起好像不熟悉的微笑,说,好巧啊。
种岛脑子里闪过两个人都没救了的想法,暗戳戳的跟着他们往前走。
入江自然的提过她的包,她自然的拿过入江手上因微热脱下的外套。
种岛恨不得抓头发,天哪,3月的天哪里热到需要卷袖口脱衣服啊,还有那个女生,明明是右撇子干嘛左肩背包啊。
种岛十分无语的拐进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在心里大声质问到,到底在演什么啊那两个人?丝毫没发现自己进班后好几个女生星星眼的看向自己。
“哇,好帅的黑皮小哥。”
舞子坂班级人数并不多,因此是独立的课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开始开学的随堂小测。
A组是成绩最好的班级,入江虽然是推免进校,但在初中部他的成绩也总是在前列。
他看向坐在前面少女,她低着头还在检查着什么。
开学真好。入江扭头看向窗外,樱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美丽。
下学后两个人在学校大道上走着,很多社团在招揽新同学入部。一路上有书法社,绘画社之类的在展出作品,而也有茶道,剑道的学长学姐在表演。
两人一路看过去,远山有些新奇,她的初中过于碎片化,并不完整,还是第一次看到招新大会。话剧社很快就到了,热情的学姐一看到入江,两眼发光的喊到,男主角来了!
看那个架势,好像今天誓死都要把入江留在这里。
那边有穿戏服的两个人,一个和尚打扮,一个公子打扮,远山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没想到和尚突然开口:“且慢!两位刀下留人!这河滩之上,月光之下,何必动此干戈?”
远山惊了一下,只听公子打扮的人大喝一声:“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问我是谁?我名叫和尚吉三。在这江户城里混口饭吃,人称“和尚”的就是我。”
“你也叫吉三?”那公子打扮的人看向和尚,两个人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了远山,“你这小女子,速速报上名来!”
远山突然意识到,这是日本一个经典的歌舞伎作品《三人吉三》,现在她突然被拉住,成为了剧中的第三人,男扮女装的小姐吉三。
她从善如流道:“我也叫吉三。”
和尚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奇缘!三个吉三,在这大川端相遇!二位若不嫌弃,我们何不结为兄弟?”
她马上接到:“结义兄弟?”
公子:“三个都叫吉三的盗贼?”
和尚:“正是!今夜月色作证,这河水为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若背弃此盟,便如此刀!”
和尚竟徒手掰断了刀刃,三人歃血为盟,好不快活。随即坐下,“我年纪稍长,便为大哥,公子行二,便为二弟,姑娘便为三妹可好?”
“如此甚好,大哥。”远山挽出手花整理着头发,仿佛真是戏班里出来一样,“这般有缘,不知大哥这吉三之名,是何人所起啊?”
和尚爽朗一笑:“自小失了爹娘,寺中师傅所起。后来寺庙倒了,便不时同富人,借点钱花。”
公子吉三听他说的好听,冷笑一声反驳道:“偷便是偷,你身为大哥,竟如此不坦率。”
和尚忙急到:“你可懂劫富济贫?这乃是义举也。”
远山忙愤怒道:“劫富济贫?那你刚才怎么不来救我?我从小被人贩子卖到戏班,天天挨打受骂,好不容易逃出来,饿得半死,只好偷东西。我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混进妓院偷那些臭男人的钱。他们能花钱买女人,我凭什么不能偷他们的?”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连学姐们也被吸引了过去,入江抬眼,就看见被拉进即兴戏剧的远山。
她神色镇定,演出了一个打小被卖进戏班的扮女相的盗贼男女神态交替的矛盾,对道义的不屑,对仇人的愤怒,以及常混社会的圆滑,让她整个人活灵活现。
整场剧以三人上路作为结束,而里三层外三层的所有人都在为精彩的即兴话剧而鼓掌。
远山的眼神忙寻找着人,直到看到含笑鼓掌的入江,才冲他展颜一笑。
戏剧真的很有趣啊,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