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初二,部长他们那届毕业后,青黄不接的舞子坂没有人能继任,只能依靠本就不太有经验的他们两人,带着青涩的部员们活动练习。
那两年,两人拼尽了全力,队伍也只是刚刚摸进了全国大赛的大门,他们两人虽然广受认可,可是谁不想成为冠军呢。
入江每天带着部员练习,自己也要加练,下了学又要去打工,还经常被拉去话剧社演出,隐约听说回去还要照顾妹妹,尽管这样成绩还是非常优秀。
他好像每一件事都可以做的很好。
那天和远山感叹的时候,远山沉默了一下说。
“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势必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奏多走到现在,他一定失去了很多东西吧。”
尽管种岛是个喜欢摸鱼的人,责任感也没那么强。只是每当他看到好友坚持的身影他就会觉得,帮帮他吧。
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做的事情。
隔壁班,正在上了两人发生了如下对话:
“你好好听课啊。”
“你在我前面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听课。”
“你的目光吵到我了。”
“?”
入江伸手,勾起一缕发丝把玩着。
感觉不够,好想抱她。
于是他趴在课桌上问,“放学要去看修君比赛吗?”
“和你一起给他加油。”
这句话好像安抚到了他,入江安静了下来,又开始认真听课了。
远山勾起嘴角记着笔记。
嘛,在外很成熟的样子,其实也是没怎么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枚嘛。
入江的家里其实很有爱,有姐姐有妹妹,因此入江被养成了较为温柔的性格。
其实脾气不好也没用,姐姐会在小时候教你做人。
这可能就是“温柔”的力量吧。
但是成员多,意味着公用的东西多,他不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面对家人的付出,他也需要承担更多家庭的责任。
入江一直在等,在等有什么是可以真正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它不会因为他的阴暗面就离去,它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的。
比如,远山对他的偏爱。
他低头,膝盖上一阵痒意,然后就捉住了远山伸过来捣乱的手。
他在她的手掌心挠了挠,不出意外的,手的动作展现了主人的不满。
入江随即把她的手裹进手里,心里都是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