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不忘在入江的手里塞了个蜂蜜梨汁糖,顺便在他掌心勾了勾,安抚了一下即将炸毛的小狐狸。
宝生宵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无语。
明明就是在谈恋爱嘛。
远山和宝生两个人做着最后的检查,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后,就去了操作间,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她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入江。
入江在最后的确定台词。
远山关上了门,走向了操作间。
对讲机带好,她看着台上光的暗下,要开始了。
身穿贵族服饰的奥尔贡出现了,他推开门,环顾四周,找到了自己的女仆桃丽娜。于是他状似不经心的摘下帽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意有所指的开口。
“桃丽娜,家里这两天都平安吗?”
“太太前天发烧,一直头疼得不得了。”
桃丽娜假装整理着东西,悄悄地看着拿起报纸假模假样的男人。
“答尔丢夫呢?”奥尔贡的眼神变得急切,随即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答尔丢夫啊?他那才叫好呢,又粗又胖,满面红光……他一个人虔诚地吃了两只竹鸡,外带半只羊腿。”
桃丽娜夸张的做着手势,面露嘲讽,对着观众无奈又气愤,引来了下面的人发笑。
结果奥尔贡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祈祷道:“可怜的人!”
笑声变得更大了。
桃丽娜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太太一夜没睡着觉,头疼得都快炸了。”
她拦住自己老爷的路,带着一丝质问和不解。
“答尔丢夫呢?”奥尔贡仿佛只关心这一个问题。他绕开桃丽娜,往内室方向张望着。
“他吃完晚饭,就回房间,躺在暖暖和和的床上,一直睡到今天早晨。”桃丽娜语速加快,带着怒气,她追上他,挡在他和门之间,好像这样就能打动她铁石心肠的老爷。
“可怜的人!”奥尔贡的话语里带着更深的同情。他摇头叹息,对着观众行了个礼,感慨中带着些许心疼。
去休息的老爷走后,身穿白袍的答尔丢夫入场了。
“其他的光先按下,只留他一个人的。”远山调整到,“用冷光。”
于是台下的人,就看见了像月神一般清冷脱俗的入江,拿着十字架静静地,虔诚的站在那里。
安静了几秒后,台下的响起了一些尖叫。
饶是见过入江这个妆造的远山,也忍不住再次惊叹。
她的月亮先生啊。
在台下的小范围的尖叫声里,入江从善如流的拿出十字架开始做这祷告,光随之慢慢扩散开,祷告结束。
穿着稍微低胸一些衣服的桃丽娜上场了。
入江突然想起刚刚在后台帮这个学姐努力挤出沟壑的样子,笑出了声。
入江的声音很清亮,有些猥琐的表现和刚刚出场的圣洁显出了极大的反差。
他夸张地倒吸一口气,用手挡住眼睛,但又从指缝里偷看。
“哎哟!天啊,我求求你,未说话以前你先把这块手帕接过去。”他语气惊慌失措,仿佛看到了极其污秽的东西。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大白手帕,双手捧着递过去,头扭向另一边。他站在离桃丽娜两三米处,不敢靠近。
“干什么?”桃丽娜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还往前凑一步。她歪着头,双手叉腰挺胸的向前走一步,逼近答尔丢夫。
“把你的…遮起来,我不便看见。因为这种东西,看了灵魂就受伤,能够引起不洁的念头。”答尔丢夫语气急促,像在念经,但眼睛忍不住往桃丽娜胸口瞟。他把手帕往前递,手微微发抖,显得很“挣扎”,他身体微微后仰,但手还在往前伸。
“你就这么禁不住引诱?你从头到脚一点没穿,你那张皮也动不了我的心。”桃丽娜语气轻蔑,像刀子一样戳人心脏。她接过手帕,但直接扔在地上,转身就走。从答尔丢夫身边擦过,还故意撞他一下,随即下了台。
入江低头,将手帕捡起,同时还要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摇头。他独自在台上,面向观众叹气,然后整肃衣冠,又恢复清冷圣洁的模样,准备迎接欧米尔。
他想,他的欧米尔,在注视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