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拷着怎么解?”
“……”蕾拉低头在她蓝环内侧左划了一下,蓝环就像手链一样从中间断开,电子纹路也随之漫开,变成了一个矩形的蓝色薄片。
蕾拉将薄片贴在一个盒子一般大小的仪器之中,登入电脑页面输入指令查询,不一会儿,一串信息就跳了出来。
“你叫宴希鸣?”
“嗯。”
“我看看……”
蕾拉快速下划着页面,宴希鸣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目光很是专注,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她也转移开视线,反正现在发生什么都已经不是自己左右得了的了。
她将头转向一侧,只看后面的墙壁上,一半是通缉令,一半是失踪告示。
渡城的治安竟然可以如此混乱。
宴希鸣离那一墙的灰褐色再生纸更近了一些,上面的字体大得十分粗暴,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右下角那个特殊的纹章。
是白金塔楼的图案,象征着它背后的国家机器——赦令大楼。
今日消息,请渡城市民保持高度警惕。
过去五天,本市已新增十余起失踪案,失联者均为独居或街头流浪人员。(涉及五名青年女性、四名青年男性和四名老年男性,还有流浪者若干),请密切留意此类信息,有线索请联系渡城警所,维护社会治安,人人有责……
此时,从窗外吹来一阵冷风,顺着衣领灌入了她的脖子,也将桌上散开的资料吹的哗哗作响。
风簌簌地吹起那页纸,红色的字连带着塔楼的标志一起在空中飘了起来,鲜艳的即将要跳到她的脸上。
宴希鸣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人是失踪了吗?”
“是啊。”蕾拉背对着她,看着电脑,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宴希鸣懒得搭腔:“因为沉睡剂。”
“那你可真是答对了一半儿。”
而剩下的一半是?
宴希鸣朝着另一边,通缉栏的地方看去。
一则通缉令则是显眼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种蓝紫色的花,画成了一只小鸟的形状,它的尾巴尖尖的向上抱环勾着,还有两个萼片形成的翅膀,不知道是哪个大艺术家亲笔设计的。白金塔楼的形状被一个字母S取代,证明以这个作为标志的罪犯是多么危险……
是什么样的罪犯,让人在通缉他的时候还在瞻前顾后,连信息都不愿意多透露出一点呢?
宴希鸣的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像反胃一样冲上来了。
呼吸,呼吸,一则告示而已。
她缓缓地呼了一口气,正准备将它吐出,蕾拉的一声疑问差点让她气绝而亡。
“咦,宴希鸣,你这个流水记录,很奇怪啊,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本人的吗?”
宴希鸣转过头,只见蕾拉早就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的两个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把她的脸照的苍白,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洞悉了一切的样子。
宴希鸣直视着她的脸。
闪躲在此刻毫无意义。
闪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咬死不认,任何和贵族有牵扯的关系在赦令大楼面前都是危险的,她可不想在赦令大楼面前解释自己是如何被贵族关押,又是如何逃窜的,因为据她所知,赦令大楼在面对任何和贵族有关的事情上,猜疑心都是甚之又甚,尤其是对于她自己这么一个知道沉睡剂秘密的人,会不会想要从她嘴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呢?她不想这么做,尤其是在认为赦令大楼值得信任之前。
“不然,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就是了。”
“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蕾拉的眼睛眯了眯,半晌她说道:“没想到宴希鸣你,一直以来还是有工作的啊……”
“……”宴希鸣脸黑了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难道你一直以为我是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