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改写师问。
观众们也质问般的齐刷刷看向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宴希鸣怕蕾拉立刻就冲上去给改写师一顿暴打,于是抢先说道:“我们是出来上厕所的!刚好遇到这个怪体的笼子,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起被传送过来了。”
“没关系,”改写师谅解的说道:“好奇是每个人的天性。”
改写师绕过蕾拉,把自己的手放在笼子上,怪体离笼子远了些。底下的人目光全部被提了起来。“为什么看到别人的惨剧,不会感到恐惧,而是感到刺激呢?”
他像是发问,目光朝宴希鸣这边看去。
宴希鸣和蕾拉对视了一眼。
这不应该是轮到自己回答吧?
但是改写师依然鼓励的看着她。
蕾拉快人一步的说道:“因为距离,距离是麻木人心最好的良药。”
改写师鼓了鼓掌:“说的对!只要悲剧发生离自己足够远的舞台上,被展示出来的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它是一个物件儿,是一个调剂品,是什么都行。对方好像是比自己低一等的生物,所以作为上位者欣赏他们的惨状也是应当的,因为他低人一等,绝对轮不到我变成这样。”
他朝着观众们说:“多令人感到安全的念头!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观众们面面相觑。
改写师没有将视线移开,而是轻轻笑了起来:“请不要介意,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因为这件消费品,我们才聚到一起来的。我们应该感谢它才是,如果没有它的存在,怎么能无形中加固我们高人一等的事实?我们的安全感从而何来?”
底下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宴希鸣一把抓住要往前冲的蕾拉:“冷静冷静!你要干什么!”
“别拦我,我要打死他!”
“你看,我们的近距离观众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
观众愉快的笑道。等着改写师下一步的发言。
“人类似乎一直都有把同类的死亡当做盛大演出的传统。曾经在断头台上,有的人为了观看处刑,愿意花钱买票,像是抢着去刑场上看一出悲剧,只是这次舞台上淌的是真血。所有人都这么心安理得,刺激,带给人的感受如此与众不同,既然过去的历史已经把刺激都轮番来了一遍了,今天我们还要怎么别开生面呢?有观众朋友有好的建议吗?”
“让怪体给我们表演吧!”
“是的,它会做什么?这个笨拙的小生物,让它钻火圈可以吗?”
底下的谈论越来越不怀好意。
“咳咳。”宴希鸣突然开口,提高了音量,一下子就令他们的谈论冷却了下来:“我认为,应该请台下的幸运观众一起上来表演。”
“什么?她在说什么啊?”
宴希鸣微笑道:“你们看,我都一个人站在这里了,总不能就我一个人这么幸运吧?改写师刚刚怎么说来着的?刺激,嗯……刺激带来观赏的价值,这也没说错,那直接站到我身边来,不是双重刺激吗?”
改写师欣赏着她的拆台:“这位小姐说的没错!”他举起自己的一只手:“有谁愿意到台上来的?”
底下没有一个人发言,都面面相觑道,开玩笑,台下的距离是真的安全,但是到台上去就不一定了。
“有一个俗语叫,离血越近的人越尊贵。今晚既然你们到这里来,我也一定会让你们享受如此殊荣。”改写师缓缓地说道。
“那是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