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不甚信任的样子。
金银玉暗骂,帝持百倒是直言不讳:“是啊,人善被人欺。要我说,小师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
此话一落,金银玉这条不知善不善但确实没有被欺的龙很快配合着低头。
谢京渊倒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先略过这一桩,让她们来填报道的信息。
其实进入首座门下,所谓报道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金银玉脸不红心不跳地跟着帝持百在资质那一栏填了个玄,帝持百自不会拆穿她,只是注意到另一件事。
“巫棣,天阶资质?那他为什么不参加探春试,还要和我一样走后门。”
人界科场舞弊为罪。但在遍地贵族的第一仙府,皇太女对走后门之事并无除自我情绪之外的压力,大堂内同门谈话更是无甚顾忌。
谢京渊不爱多管闲事,自不会回答。
而金银玉若有所悟,面上也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帝持百深感无趣,索性信息已然录好,拉着金银玉便要告辞。
二人刚要走出大堂。金银玉一口气还没松好,那把玄剑就唰的一下过来,巧妙地将金帝二人分开,再飞快地将金银玉带回屋内,关好玉门。
而堂外的帝持百只能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听着冷冰冰的声音。
“你自行离去,金师妹信息还未填好。”
堂内的金银玉不知堂外的动静,龙气自关门的瞬间又趋利避害地躲回了灵海中。
想来帝持百也是如此,旁人无法指望,还是得靠自己。
金银玉的视线从拦路剑移向它的主人,谢京渊还看着手下那只灵鹤。
金银玉忐忑:“大师兄,不知是什么信息呀?”
闻言,谢京渊那漆黑深邃的双眸就照向了她:“小师妹,当真是玄阶资质吗?”
自然不是。
当今修者资质分为天地玄黄,当初老头替她检测之时,哪怕癸气侵扰,本源灵泽的灵印也一路破格,天阶亦无法界定之。
想来她这条龙委实不凡!
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伪装废材和癸气暴露,金银玉自然知道应该怎么选。
一人一龙一坐一立,金银玉略微低头,很是乖巧的样子。
“师兄,我知我资质平平,但我一定会努力修习,向师兄学习,以求来日得道飞升。”
少女声音清亮,在空旷封闭的大堂尤为明显。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声落后的余响。
金银玉讶然看去,罪魁祸首很快松开方才不自觉收紧的手,又再次威胁地捏紧了白鹤的脖颈。
“既是如此,那金师妹不妨告诉我,为何你我之间会传来那些谣言呢?”
!!!
金银玉不知此人心中所想,只知这恐怖如斯的大师兄一手捏着鹤的命,一手捏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