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玉内心兴致勃勃,身体却是不尽龙意。
龙印威压本是金龙血脉生来便有,偏偏她的灵海中布满癸气封印,想要从中使出一方纯净的龙印却要费几番力气。
此中癸气虽除了封印金龙真身外并不会伤害她,但这隔绝肃清一般的举动仿佛激怒了它,灵海内一阵翻涌。
金银玉脸色也是一阵苍白,她不以为意,只觉解除封印之事势在必得。
一直注意着她的人却看不下去。
玄剑飞到半路,却被一道男声打断。
“持百,且带你师妹回去休息吧。”
金银玉这才注意到与帝持百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位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蓄胡正色,肃穆非常。
奇怪。
金银玉还在思索,金龙真气竟是从未向她发出任何预示。
帝持百却是犹如得了赦令一般,当时堂屋已封,她终究不放心,还好遇见正要去与谢京渊议事的薄华珩。
“多谢薄长老,多谢大师兄。”帝持百拉着金银玉朝薄华珩行了个礼,便要离开。
谢京渊不曾说话,只是召回了那把旁人怕是避如蛇蝎的玄剑。
薄华珩微微颔首,目光有些严厉地看向金银玉那道瘦小的背影。
首座新弟子是凡人特招生之事他亦有所耳闻。
只是这小弟子实在太过孱弱,站了一会便脸色苍白,既来修行,家里人也不曾好好调养吗?
这想法一冒出来,薄华珩自己反倒觉得奇怪,只能将之归结为癸气一事的影响。
他看向谢京渊,神情更是严肃。
“癸气现世了。”
“什么!?”
正要前往住处,金银玉又在灵海中听见了那幅卷轴的声音,它倒是对癸气一事反应颇大。
但堂内两人皆是修为高深,金银玉可不想着卷轴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很快用龙气让它闭嘴。
一旁的帝持百却是实实在在的灵泽微薄,无知无觉。
“你没事吧?”
见金银玉摇头,帝持百这才说出报道前的未尽之言。
“听闻我们这位大师兄并非谢家嫡脉,而是自己找上门的。他刚来到谢家,就闹出了许多命案,没过多久,便成了水界少主。”
“虽然他名义上是少主,但帝家的消息告诉我,其实如今整个谢家都是他的一言堂。”
帝持百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
“我知你心有成算,但谢京渊此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晚了呀!
暖黄玉佩昭示着金银玉的罪行,她已是招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