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态发展至此,作为点火源头的晏诀却是无甚压力,还在拱火。
“这应是赌约,那自该有来有往。这把剑是薄家赠予后辈的荣光,你虽不是真正的薄家人,也不能在你这被淹没了。”
激将法对金银玉有没有用不一定,但对这薄宁想来是很有用的。
“我自然是薄家人!”薄宁已是怒极,“好啊!金姑娘。珍宝自然人人向往,但有没有命享就是另一回事了。”
目的达成。
薄宁想来确实不知这青剑是一把龙骨剑,否则怎么能将之置于赌注上。
还是他们这些贵族子弟真就将所谓的家族荣耀奉若至宝?
看向薄秦二人的背影,金银玉颇为不解。
家族这之类的概念离她很远,现在的她只想努力留下十五年来遇到的第二条龙的痕迹。
所以这剑试,她是定然要赢的。
但试问,一条没有剑,也从未练过剑的龙,要如何赢得剑试呢?
薄秦二人早已离去,哪怕是先前那般居高临下的施舍,也自然不会给她这个竞争对手。
旁边的晏诀热闹看够,刚要退场,就见围观了全程的晏弘不争气地就要上前。
为什么这蠢货会是我弟!
晏家少主第一百零九次暗骂。
再看金银玉,这特招生不就是眼睛大了点,皮肤白了点,倒是会装乖,心眼子怕是比一百零九个晏弘加起来都多。
晏诀舍己为人,这火坑他先来闯一闯。
“金师妹,跟我走吗?师兄我虽然不用剑,但给你找两把来还是不难。”
金银玉自然知晓这人在一旁拱火另有目的,心中颇为不屑,只现下无法,怕也只能先行借一借势。
她刚挂上假笑,还没说话,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金银玉,等着。”
“!”
金银玉当然不会忘记这曾经荣登她心中敌意排行榜第一之人的声音,几番探索,发现声音的源头竟是来自那方玉佩。
金银玉为了近距离接触其中灵泽,将之挂在了腰间。
如今谢京渊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她的腰间仿佛也染上了那股阴凉的气息。
还不待金银玉将之取下,刚说着让她“等着”的谢京渊,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第九峰高台之上,她的身前。
谢京渊甫一出现,高台上的弟子又像灵光幕下那般兴奋了起来。
明明谢京渊与晏诀等人都是贵族出身,谢京渊在第一仙府的威慑力却明显要强上许多。
金银玉若有所思,谢京渊却是言简意赅:“金银玉,过来。”
这回金银玉还未发话,晏诀却是先诡异地共情了晏弘对此人的不爽。
“谢京渊,先来后到,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