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银玉,他自然不是君子。
至于旁人,谢京渊早已不在乎世俗付诸于他的一切词汇。
玄剑通灵,随心而动,直冲而去。
金银玉只觉她进入第一仙府以来遇到的这些贵族子弟脾气都有够暴的。
她目前不过凡人特招生之身,连她的去留都会影响到这些人所谓的尊严和胜负欲吗?
龙不懂,但龙乐见其成。
金银玉暗暗期待卷轴中的小甲小乙最好打个你死我活,结果她热闹还没看够,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谢京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龙啊!有鬼!
金银玉条件反射便朝斗争发生处看去,预想中谢京渊和晏诀两个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唯有晏诀一人一刀和那把玄剑打得有来有往,甚至…那把玄剑还隐隐占上风?
金银玉的龙气对于危险有天然的感知,她知道谢京渊的修为是比晏诀要高,但到了如今这种武器可堪一人的境界,还是有些超过她的想象。
金银玉心中惊涛骇浪,四周弟子除了惊叹却是无甚意外的样子。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个“凡人特招生”同这些贵族子弟间存在的信息差。
金银玉的百般心思旁人不知,谢京渊只能看到她一直对着晏诀的方向发愣。
怎么?担心那个废物?
谢京渊内心鄙夷,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你要练剑?”
“…是,师兄,我同别人有了一个赌约。”
明知故问。
金银玉表面乖巧作答,内心却是门清,经过白鹤那一遭,她对那方黄玉佩的作用也有几分猜测。
“打开玉佩看看。”
“啊?”
金银玉差点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内心话说了出来,一时有些无措。
结果谢京渊像是不耐烦了,径直来到她身前,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只手干净冷白,极有分寸,不曾惊扰其他地方。
但看到那只手因握紧玉佩而凸显的青筋时,由于生性本能,金银玉还是不自觉地颤了颤。
腰间的黄色玉佩被带动,在那青白之处留下荡漾的痕迹。
金银玉难得后悔,方才怎么没有及时摘下这方玉佩。
但她向来宽于律己,所以埋怨的对象自然就成了对面那人。
金银玉第一次同谢京渊面对面站着,发现这人确实很高,她的人身不过堪堪到此人的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