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不知,此剑乃是我薄家传承之物,非我薄家人无法发挥其作用。不如你将此剑还来,我带你去盛品阁,其中宝物任你挑选,如何?”
金银玉也曾想过来灵界拓展生意,后来想法终止,一是因为她要解除封印,二便是因为这盛品阁。
金银玉在人界的真实身份虽为首富,但行商一道,也要讲究凡事留一线,方能长久。
但这盛品阁在灵界可不同,一家独大都算美言,它竟是将灵界的生意都垄断了去。
而观薄令宇举重若轻,秦以檀等人虽是一副她占了便宜的模样却也无甚大反应,金银玉不难猜出薄家与盛品阁背后的渊源。
难怪如此嚣张,背后竟是仙督薄家这尊庞然大物。
有当今仙督和四大世家之一的薄家作撑,盛品阁的灵宝自是集九界之精华。
而薄令宇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保,金银玉若是真如他所言将青剑交出,确实可以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宝物,灵符材料稀缺的窘境也不难解决。
但是,金银玉是一条龙。
宝物而已,她若得道飞升,自然触手可及。
但龙骨之迹,灵州九界,这是她第一次遇到。
哦,以及今日的第二次。
思及此,金银玉看向那位薄大公子:“我可以将这把剑还给你们,但我不稀罕盛品阁的东西,我要你手中那把剑。”
“薄师兄,如何?”
金银玉话说得不客气,面上也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秦以檀和其他薄家弟子沉不住气,先行拔剑对准金银玉,只待他一声令下。
而他这位小师妹依旧高挺脊骨,直视着他。
初生牛犊不怕虎。
薄令宇不知为何,想到了三年前的母亲,那个时候,她也是如他看着金银玉一般看着他吗?
但母亲总是嘴硬心软,但薄令宇不一样,外界美名在身,他却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薄令宇以手势让他们收手,转而对着金银玉,是提醒也是威胁。
“金师妹执意要这剑,我薄家也不会阻拦,只是有没有命拿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此话一落,金银玉还没作反应,原本一直隐在暗处的谢京渊却是直接现身于金银玉的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金裙之后,是黑袍难掩的身高体阔。而在她身前,那把玄剑未曾犹豫便指向了薄令宇。
期间维护之意无需多言。
金银玉的挑衅之言,虽然让谢京渊有些意外,却也颇觉活泼。
但薄令宇如此,谢京渊却不能让旁人欺她身后无人。
“既是愿赌服输,又何必废话,薄令宇,你啰嗦了。”
薄令宇内心鄙夷,虽然从未明言,但他不信谢京渊会不知这剑的奥秘。
如今怕是被情爱之事蒙蔽了心眼。
薄令宇厌恶此事,旁人所说他二人关系如何,实则不过如此,他更是不屑与这种人废话。
况且方才简单探查薄宁没受重伤,那便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薄令宇冷嗤一声,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