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况且谢师兄生而结丹,九界清癸,蝉联青云试第一,岂是尔等可以冒犯的!】
【少断章取义!还不知这特招生耍了什么把戏伤了薄宁师姐,薄师兄可是为了给她撑腰】
【什么把戏?前面的薄家人别太酸了!】
【就是就是,剑试选拔我也在场,金银玉师姐赢得光明正大!】
【倒是薄宁,就算并非薄家血脉,但毕竟出自薄家,如今她输给一个特招生,薄家又怎么配叫剑修世家?】
【晏家的犬又在吠什么呢!薄家世代剑骨,你晏家连望其项背都不配!】
【你们剑修也别太嚣张了,金银玉师姐作为符修不也赢了剑比?】
灵讯热闹非凡,看似处在纷争中心的金银玉却是不甚在意地关了连灵镜。
同薄宁那一战确实让她暴露玉人前。
或者说,从她成为探春试第一,那位首座的弟子,卷轴中那五人的小师妹开始,就决定无法隐姓埋名。
可金银玉也清楚,那些注意的目光多是为了此刻她的身份和与她产生交集的那些人,而并非她金银玉本身。
但她可是天下第一的龙傲天诶!
莫欺少年穷!
而现在,便从赢得文试选拔开始。
谢京渊此人不愧为她看中的未来第一小弟人选,提供的书目确实在文试参考书籍之中。
再思及连灵镜中的灵讯,甚至有很大可能,这位蝉联青云试第一的大师兄算是为她圈了重点?
第二日,在第九峰言堂上课的金银玉不由看向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
周围是其他学子对于本次青云试文试选拔书目之多,知识之杂的抱怨和不满。
而谢京渊今日倒是少见地换了一身蓝衣,但依旧冷峻卓绝,在闹腾的一行人中显得格外出尘。
口上虽说帮她之事没门,实际上还是有门的嘛。
金银玉心情好转,言堂最上方的薄华珩却是再难忍受。
霎时,大乘圆满的威压铺满言堂。
不同于首座和其他长老,这位第一仙府的开山长老一向以好脾气著称,这还是薄华珩第一回在众学子面前用修者灵泽施压。
原先仗着薄长老脾气好才敢出声抱怨的弟子也飞快噤声。
近日九界异动,薄华珩也是心火上头,这些弟子却是如此毫不掩饰的不思进取。
那天壬年之事的意义又究竟何在呢?
薄华珩沉了沉气,终究放声让他们走:“这就是本次文试选拔主要涉及的书目,在第九峰书楼内都有,时间紧迫,大家注意把握。”
第九峰书楼?
金银玉挑了挑眉,那昨日谢京渊带她去的“第一藏书阁”又是何地?
眼见着大多学子都离开言堂向着那书楼而去,金银玉也准备去凑个热闹。
不料她刚要动身,就被薄华珩一句话叫住了。
“金银玉,你且留一下。”
金银玉不解望去,这才注意到其他弟子离开之后,空荡的室内除了她以外,惟有薄华珩和五人。
谢京渊、晏诀、薄令宇、帝持百以及一位披着白色斗篷的人。
她的师兄和师姐?
仿佛印证她的想法,薄华珩见人齐后,拿着灵器一挥手,金银玉眼前便浮现了一道人影——
银须鹤发,精神矍铄,那张历经几代风雨的脸上没有驻颜术法的痕迹,只有一览无余的沧桑和力量。
此情此景,这老人应该便是她如今那位首座师父耿圣,而那陌生的白斗篷应该就是卷轴中的第五人,巫棣。
果不其然,耿圣开口,哪怕隔着灵器影像,其中灵泽力量依旧无愧于他当今天下第一的身份。
“谁是金银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