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故意与李牵星亲密,为的就是刺激他,这一切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没想到裴风真的上当。
面对裴风的质问,她的回答也是趁机敲打他,好让他认识错误正视她。
至于那个偷吻,只是为了哄一个吃醋的男人而已。
过了许久,裴风别过脸,甩了甩衣袖:“下不为例!”
半个时辰后,马车哒哒地停在裴府角门,二人下车回到碧水轩。
裴风让阿木通知张太医为萧瑶医治脖子上的瘀伤,可怜张太医一大把年纪刚刚上床歇息就被拉进碧水轩。
萧瑶的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衬得脖子上的红肿淤青格外显眼。王妈妈检查她的伤势,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不过是出去了几个时辰,怎么会弄成这样?要是让我撞见那个杀千刀的,一定要打得他头破血流!”
萧瑶安慰她:“小伤而已,不严重的。”
“小什么小!这没个十天半月可消不下去!”王妈妈怨恨地瞪了裴风一眼,她不知详情所以认为裴风没有保护好萧瑶。
裴风没看到来自王妈妈的眼刀,让人烧水准备二人沐浴。
张太医随阿木匆匆赶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萧瑶,着实被惊艳。他仔细检查了萧瑶的伤势,眉头越来越紧。
王妈妈见张太医脸色不善,担忧地问:“如何?是不是很严重?”
张太医叹了口气:“莫担心,只是皮肉伤而已,涂抹些药膏过几天必能消下去,也不会留疤。”
说着,他看向裴风,着重交代:“不过主君日后在房事上需得克制一些。”
萧瑶这伤一看就是掐伤,他以前也见过因为房事激烈而受伤甚至是被虐待的女人,可他没想到裴风居然也会干出这种事。
表面是个正人君子,床上却是个衣冠禽兽。
裴风和萧瑶均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太医误会了他们。
裴风抢在萧瑶解释前淡淡点头:“知道了。”
张太医拂须,对裴风认错的态度还算满意,于是留下一瓶药膏嘱咐用法后便离开了。
萧瑶向裴风道谢:“多谢官人替我遮掩。”
裴风却说:“我不过是担心惹来非议罢了。”
萧瑶浅浅地勾起嘴角,还有一事她不放心,于是问:“官人伤了蒲三,那藩正会不会刁难于你?”
裴风想了想回答:“这人贯会审时度势,断不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开罪我。如若他来府上拜访,我不在家你接待便是。母亲一向不喜官场上的事情,莫要让他叨扰母亲。”
“妾身记下了。”
之后,裴风下令谁也不能把这事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让长公主知道。二人先后沐浴完毕就寝,王妈妈给萧瑶上完药便离开。
裴风躺下后嗅到了苦涩的草药味,甚不习惯,当他看到脖子上的那片扎眼的红肿时更觉得烦躁。
他想,他应该早点预判蒲三的动作才是。
话说那蒲三被送回家后,藩正问出受伤缘由,不由分说又把他打了一顿。
蒲三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下地行走,藩正便要他上门认错,他不愿去于是装病又躺了两日。
要不是被发现与婢女苟且,藩正还被他蒙在鼓里,当下便五花大绑带到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