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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第1页)

萧瑶的怒吼将旖旎的气氛打得七零八落,也浇灭了裴风身体里的躁动。

盥室内空间狭小,如迷雾般的水汽笼罩着两人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啪嗒啪嗒的水声如鼓点般敲击着耳膜。

在萧瑶的视线中,水雾中的裴风宛如一座矗立的大山,而她恍若巍峨之下的一株渺小的草木。巨大的差距让她内心恐惧不安,她咬了咬水润丰满的唇珠,再次督促裴风:“请官人马上出去!”

话音未落,那片阴影突然靠近萧瑶,带着如泰山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萧瑶的心猛地一跳,她拍打着水面迫不及待地向后退却撞上了桶沿,慌乱间抬头撞上了一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睛,差点被那冰冷阴暗的眼神吓得尖叫。

裴风幽幽地看着萧瑶,忽地抬起她的下颌狠狠赋上她的嘴唇,如饥似渴地对那唇珠吮吸轻咬百般凌虐,继而不满足地撬开贝齿大张旗鼓地侵略。

萧瑶被迫弓起修长的脖颈回应,胸膛随着水波上下起伏若隐若现,逸出的声音被水声尽数淹没。

不过片刻,她的脸颊被憋得粉若桃花,双手拼命撕扯着裴风的钳制争取呼吸的空间,然而这一行为反而激怒对方并换来了更加激烈的肆虐。

很快,萧瑶意识到裴风就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如果她再不服软可能会被憋死。于是,她尽力抬手勾住裴风的脖子,抚摸他的脊背。

当背部感受到安抚时,裴风浑身一僵,继而宛如一只被抚顺的炸毛猫似的终于舍得松开了萧瑶。但他的手仍抬着萧瑶的下颌,被她那宛如秋水的眼睛深深吸引,几乎要溺死在这温柔和妩媚之中。

“呼——”萧瑶猛吸一口湿润的空气,顾不上暴露的身躯而大口喘息,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白皙的皮肤泛着粉色,好似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花。

她乞求道:“官人,妾身今日实在太累了,请饶了妾身吧。”

裴风的表情依然冷峻,刚才的怒气因为萧瑶的安抚消散了大半。看着萧瑶恢复以往温柔的模样,他陷入了迷茫——这到底是萧瑶装的还是她真心讨好?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那沾染泥土的衣服,想以此来判断真心假意,于是问:“你今日去了哪里?”

闻言,萧瑶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恢复了清澈。她想不通裴风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是在怀疑她吗?于是她反问:“官人这是什么意思?”

萧瑶规避了他的问题,裴风心中的怀疑更甚,他突然注意到了萧瑶肩膀上的瘀青,眼神变得沉重,松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冷声问:“为何受伤?”

萧瑶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心虚地解释:“今日不小心摔伤了。”

这意一丝慌乱没有逃过裴风的眼睛,他觉得萧瑶撒谎。可她为什么撒谎又隐瞒了什么?这种似真似假的感觉让他十分烦躁,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相信她还是怀疑她。

他们是夫妻,是这世间彼此最亲密的人,他们之间不该有秘密更不该有距离。

“真的吗?”裴风确认。

萧瑶颔首。

没过多会儿,裴风的气势突然变得柔和,他俯身捧着萧瑶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说:“既是如此,今晚便不去看戏了,明晚再去。”

萧瑶晕晕乎乎地接受了这个吻,答应了裴风,只期望裴风快点离开。

裴风果然没有再折腾她,他离开后唤来翠菊服侍萧瑶。

这天晚上,裴风依然抱着萧瑶入睡,不过他如愿以偿地在她的后脖颈处留下一朵蔷薇花似的痕迹。

翌日傍晚,晚膳后,萧瑶同裴风去瓦肆看戏。

因为瓦肆内鱼龙混杂的原因,萧瑶其实并不喜欢听戏,偶尔来了兴致会把人请到家中唱一场。

至于裴风,他年少时在京中曾与人去过瓦肆,兴趣恹恹,不过是想着萧瑶会喜欢才想同她一起看。

阿木买了二楼的雅座,两人落座后只听到一阵锣鼓声响,一戏子提枪上台,他们唱的是五年前的官家北征。

“五年前的那个冬天,随着前线接连战败,官家带兵逃向石城,彼时石城的守城将领正是裴清裴将军。据说裴将军身高八尺、威武雄壮,有万夫莫当之勇。他有一子,名为裴风,亦是骁勇善战的少年将军,石城在父子二人的守卫下成为阻挡北夷骑兵的铜墙铁壁。那官家逃进石城后。。。。。。”

萧瑶曾听过这出戏,戏中说因为官家的指挥不当导致大庸接连失利,最终不仅没能拿回北境反而损兵折将丢了石城。

而裴风的父亲裴清就是在石城一役为了掩护官家和城内百姓撤退而惨烈战死,据说最后北夷放火烧了整座空城,战死的兵将尸骨无存。

萧瑶一直想不通,裴清为国捐躯,官家应该奖赏裴家,但是却把裴风贬到了海州。

究竟是裴家得罪了人,还是当年的事情其实另有隐情?

萧瑶看向裴风,只见他冰冷漠然,实在很难把他与戏曲中的少年将军联想在一起。

听到“石城”两字的时候,裴风微微一颤,不自觉地抓紧扶手,手背上青筋浮现。那一瞬间,铁蹄声、嘶鸣声、刀剑声、厮杀声、惨叫声如洪水般荡涤了他的脑海,痛苦扯着他在回忆中不断下坠。

“小风,我回不去了,你告诉我媳妇儿,让她改嫁吧。。。。。。”

“回头你一定要给我烧个美人,再撒三杯喜酒。。。。。。我不想到了底下还是个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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