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文瞥了她一眼,指着她立刻拆台:“你听她吹!她是觉得我坐外边能挡住她!每回干好事都让我坐直了不许动。”
于慕青恼羞成怒:“那你不还是动了吗?根本就没有掩护我!”
“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
李月然:……好有精力的两个人。
怎么做到每天都有架要吵的。
林风临站起来整理各组交过来的英语作业,看她俩又开始互相扯袖子挠痒痒,不由得说起了风凉话:“哎哟,青青,何止曼姐没有掩护你,我们全班人的读书声也没在掩护你!你每回早读课唱歌我都能听见。”
刚准备钻下座位反攻的于慕青僵住了:“什么!”
李月然也小声承认:“我……其实也听到了,还挺好听的。就一句,那个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有点走音。你得往上扬一个调。”
于慕青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陈曼文对着她的耳朵猖狂地大声嘲笑:“大歌星啊怎么不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同于这里的热闹,教室后门口的小角落,寂静笼罩着两个座位。
陆巡戴着帽子,低着头,双手合拢成拳撑着下巴,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良久了。
他好好学习有一段时间了,早读晚读也会翻开书大声嚷嚷几句,虽然随意,但起码姿态在那里。
这两天,他很反常。
王竞勇看着他一副忧郁自闭的样子,急得坐立不安。
昨晚陆哥就一副中了邪的样子,今天怎么还是这种失去灵魂的状态啊?
这种沉郁的气场笼罩了他,让他也莫名其妙地心情沉重起来。
他不聪明的大脑运转得嗡嗡响,快冒烟了也想不出为什么。
于是他发出深思熟虑过后的邀请:“陆哥,玩球吗?我回去洗过了!”
陆巡纹丝不动,不在服务区。
王竞勇把嘴巴贴到他耳边大声喊道:“陆巡!!!”
那一瞬间,声波荡出。
帽子底下的狗耳朵被震得乱摇,又连忙合紧。
陆巡条件反射抬手把自己的人类耳朵也捂住了,转身就是一脚。
“嘶拉——”一声,王竞勇连人带椅子被踹出了座位,滑到了过道上。
他的眼睛噌地亮起来:“爽!好玩好玩!”
放下手准备发火的陆巡:……
该死,为什么对着傻子就是下不了手!
王竞勇乐呵呵地骑着椅子,用双脚划了回来,热情道:“陆哥,你果然被我叫回来了!”
陆巡:“……你又在闹什么!”
“没有啊陆哥,我关心关心你!”
陆巡甚至开始想念王竞勇因为在楼梯扶手上玩滑滑梯扭伤脚的那几天。
虽然有时候挂在他身上怪烦的,但是起码甩掉他也很容易啊!
现在体育生又恢复活动能力了,简直闹得像一只狗!
察觉到把自己骂进去了,陆巡闭了闭眼,不理睬还在搭话的王竞勇,扭头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