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盈儿。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得体的西装,上前对着时星叙寒暄:“我是姜渺和盈儿的大伯,这事发生在我们酒店,真的是太抱歉了。”
“不过我想大家都不想把这个事件扩散,是吧。”
“后续的事情和我联系就好……”
他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姿态:“听说姜渺因为这事住院了,我心里担心得很。”
“说起来,好久不见这孩子了”
而苏盈儿则是快速扑到床边:“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转头,语带暗示道:“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姐姐是不是和身边谁的命数犯冲了啊!”
她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姜渺,心里有些得意,她这次故意毫不避嫌地来探望,不仅是为了洗脱嫌疑,更是想来看姜渺的情况。
就像犯罪嫌疑人喜欢回顾现场一样。
这么不禁吓?
也是,被程瀚这么一冒犯,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虽然看样子程瀚当时没成功,但肯定也做了些什么。
时星叙作为男人,不可能不介意
苏盈儿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些话让时星叙皱起了眉,眼神也变得锐利。
他早就查到了酒店和苏家的关系,苏家人嫌疑都没洗清呢,在这里又唱又跳的干什么?
正要开口让他们离远点,就在这时,床上的姜渺口中又溢出几句梦话。
为了演出万分的关切,苏盈儿故意凑近了去听。
“姐姐,你说什么呢?”
姜渺的嘴唇动了动,在她耳边清晰地说了一句:
“滚!”
苏盈儿:
她尴尬地捋了捋头发,继续扮演姐妹情深:“哈哈,姐姐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大伯准备上前表演关心,假笑道:“可能是吓到了,毕竟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都会”
他话没说完,双眼紧闭的姜渺又是一句“滚”。
说着,右脚还无意识得蹬了一下被子,把苏盈儿吓地从床边“腾”地站起。
“……出去!”
最终,苏家两人被脸色冰冷的时星叙赶出了病房。
门关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时星叙坐回床边,擦了擦姜渺额头的冷汗。
怎么梦里也这么生气?
片刻后,他的手从额头下移,碰了碰姜渺的脸颊,炙热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手掌。
但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快醒来吧。
等你醒了,我有很多话想说
片刻后,姜渺突然眉头紧皱,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表情痛苦,仿佛承受不住疼痛般蜷缩起身子。
她侧头把脸埋在时星叙手掌,呼吸急促到不正常。
滴——滴滴滴——!
监护仪器快速地滴滴作响,时星叙的心瞬间高高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