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气微凉,带着秋夜的潮湿,却浇不灭心中的燥热。
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和躁动。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别墅后方那栋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层小楼。
体内的荷尔蒙激发了内心深处被压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去。
小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沉浸在黑暗里,只有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其微弱暖黄色光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我也没有着急,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一间卧室亮起了灯。又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来人正是秦岚,秦风的母亲,我妈的保姆。
她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显然已经睡下了又被我叫起来。
俏脸白皙细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皱纹,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打开门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往里走。
我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透过来一丝昏黄的光。昏暗中,她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刚进屋,我便再也忍不住,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隔着旗袍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柔软的弹性从掌心传来,我开始肆意揉捏,搓弄。
那熟悉的手感,带着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
秦姨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鼻尖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妈睡了吗?”我把头埋在她肩颈处,狠狠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那个人的气息。
秦姨微微侧过脸,用光滑的脸轻轻剐蹭着我的额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离,微喘道:“嗯……睡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那小小的肉粒,软软的,带着温热。
嗯~痒……秦姨嘤咛一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颤声回应道:“知道是你……提前换衣服呢。”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旗袍,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丝。
“今天的旗袍很漂亮,丝袜…”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扭头白了我一眼
“是小姐换下来的,”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原味的……没洗。”
我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刺激从内心升腾而起,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小姐,她一直这样称呼我妈,顾南枝换下来的丝袜,原味的,没洗……
我腾出一只手,痴迷地在她裹着黑丝的腿上抚摸。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再把小腿抬起,把玩着黑丝脚丫,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每一次抚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用掌心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温度,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下面肌肤的轻微战栗。
秦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胸膛不停的欺负,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乳峰的颤动,乳头也在我的掌心在渐渐挺硬起来,隔着丝绸,硬硬地抵着我的手掌。
我顺着她的耳垂吻上她的脸颊。她非常配合地偏过头,主动将红唇送了过来。
我没有客气,堵上了那微喘的红唇。
嗯~~……薄薄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缠绕搅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一边用抚摸着黑丝大腿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处探入她的腿间。
她没有穿内裤。
我轻易便按在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我用手指轻轻画圈,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了我作怪的手。
我分开她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从我们唇瓣之间拉开,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