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手臂抬起搂着我脖子,睡裙滑落香肩,露出胸前大片雪白。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很诱人。
我想伸手把滑落的睡衣提上去,可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架着她的腿弯,根本没有空闲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道沟壑上。
有些心虚地瞥了她一眼。
却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正静静地望着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闭上。像受惊的小鹿。
我也慌乱的把头撇向一边。
怀里,那张脸埋得更深了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片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砰砰……
我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那心跳声隔着皮肉,隔着衣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顾南枝,那个永远冷淡的老妈,她慌了。
这次我看到了,不是错觉,第一次见。
那感觉说不清楚,很舒服,还有点莫名的欣喜。
车子还在飞速行驶。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紧紧贴合著,谁都不想分开。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微微用力,让它们贴得更紧些。
车子驶进医院,停在急诊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披好后,感觉前面还是松松垮垮,我又把上面几颗纽扣扣上。
她没动,任由我在领口摆弄,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浅到我都没有注意。
急诊室。
医生看着手中的体温表,微微皱眉:“小感冒,体温正常,用不着挂急诊。”
我有些疑惑。
刚才还很烫,怎么体温就突然正常了?
看了一眼顾南枝的脸色,发现俏脸已经泛起微微的红润,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和刚才躺在床上判若两人。
我不放心地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实没那么烫了,虽然还是热,但更像是出汗后的那种温热。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在我再三要求下,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开了几瓶点滴。
输液大厅里,顾南枝坐在我和秦姨中间。
我忍不住问:“老妈,你这身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不热了?”
顾南枝淡淡瞥了我一眼:“谁知道呢,可能路上就好了吧。”
说完一只手端着一次性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上扎着输液针,那优雅从容的模样,确实已经恢复好了。
秦姨在旁边撇了撇嘴:“你妈这病,看医生没用,得看人。”
秦姨话一说完,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秦姨嘟囔了一下,撇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我也被秦姨的话弄得有些懵。看人不就是看医生吗?总感觉话里有话,但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两个小时后,终于打完了点滴。
出了输液大厅,孙勇已经把车开过来等着。
快上车的时候,顾南枝突然身体一软,手捂着额头。在她快摔倒的瞬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有些头晕。”
正在拿着矿泉水仰头喝的秦姨,闻言“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