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我先前没有能量,甚至连异能都用不出来了。”孚浅说,“所以你故意用异能来试探我……你怎么猜到的……?”
寻常人可能听到这个话,觉得孚浅一定生气了。
然而连溪玉了解他,他这么问,只是单纯想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于是他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分析了一番。
“……就是这样。”
连溪玉说完,孚浅闭上了眼,复又睁开。
“我知道了。”
孚浅说:“好,这个问题先放一旁,为什么,你亲……你给我能量之前不问我?”
连溪玉微垂着眼,他是那种贵公子般的长相,因此低垂眼睑时,自带几分委屈的脆弱感。
“宝宝,你不能这样。”
“这是你要求的,你不能得到了好处反过来责怪我。”
然而孚浅知道,这男人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态度不对。
为了确保能亲上,他故意的。
孚浅盯着连溪玉的脸,五指渐渐合拢——
“你积攒的能量,要用来对付我吗?”
连溪玉这话一出。
孚浅渐渐冷静下来。
“出去。”他绷着脸说,“滚出去。”
连溪玉揉了揉他的头,走了。
门合拢的瞬间,孚浅将脑袋埋入手臂,无声地在内心哀嚎。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总归亲都亲了。
好歹不算一无所获。
有能量了,赶紧回家吧!
孚浅刚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门口竟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连溪玉不可能去而复返。
算了,不管来的人是谁,先把他打发走吧,以免干扰他回到现实。
孚浅这般想着,说了一声:“进。”
门打开,孚浅看到是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来的人是他的盟友,军部的负责人,司明霄。
孚浅现在最怕见到陆卓尧连溪玉这两人,但是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还好。
毕竟前两位都和他有着不浅的纠葛,这位,他们只能算是合作关系,见面的次数都很少。
而且司明霄冷冰冰的,再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超过的举动。
谁承想,他一见到孚浅,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方盒。
正当孚浅想,这是什么异常相关的证据吗?需要装到这么小的一个丝绒方盒里。
盒子打开了,是一枚戒指。
司明霄单膝下跪,对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孚浅说:
“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