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军覆没。
孚浅已经有些麻木了。
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听到这种糟糕的言论,会生气,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现在他已经逐渐适应,逐渐习惯了。
他听到封时野的话,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又来一个。
可见人的承受阈值是一步步被拉高的。
如果这个世界是游戏,不知道游戏厂商什么糟糕品味,这么致力于把他和这群男嘉宾凑到一起。
封时野看见孚浅愣了几秒,然后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只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封时野大怒,自己都这样委屈求全,低三下四了,孚浅竟然如此不为所动。
甚至让自己把衣服穿上,这是嫌弃自己呢!
他顿时心里非常不平衡,夺过孚浅手里握着的水杯。
然后一口把里面的蜂蜜水喝完了。
孚浅:……
他记得以前封时野不是这性格吧,以前封时野和他作对,都是实打实下死手。
现在怎么搞这些无关痛痒的举动?
孚浅走到厨房,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
封时野故意没穿衣服,凑过来贴着他,麦色的肌肉贴着他雪白的手臂:“凭什么拒绝我?”
“灾厄之塔没有别的手段解决问题吗?”
孚浅瞥了他一眼。
“自从陆卓尧被你领走之后……灾厄之塔基本停了改造人方向的研究,加上我不依赖科技。”封时野含糊道,“反正,没有。”
孚浅不说话。
封时野在他耳边说:“你之前不是已经亲了我一下?再亲几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嗯?答应我吧?”
孚浅说:“别吵,等我想想。”
封时野于是说:“……你好好想,想完了就不许拒绝我了。”
孚浅现在的确是在思考。
在不断的冲刷下,他的底线逐渐变得灵活,并且一个想法现在占据了他的脑海:
……反正这些人又不是现实中的人,等他回去,自己只要把这些记忆忘了,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说,亲都亲过了,不过是一次和多次的区别。
孚浅从某方面来说,是个实用主义者。
他衡量了一下利弊,觉得只要自己抛下一点无所谓的包袱,就可以更快地回去,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