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司明霄的手臂变成虚无,又重新凝结。
孚浅收回手。
……和他的感觉一样,司明霄是假的,不比之前召唤他出来的那些人。
可是,既然是虚假的,为什么行为逻辑这么合理,情感显得如此真实呢?
他刚刚与那双眼对视,仿佛自己真的辜负了一个人的真心一样,这太奇怪。
孚浅说:“我们不是要结婚吗?你把他当我病人就好,治完了我和他又没有交集。”
司明霄笑了一下。
真少见。
孚浅散漫地看着他头顶的光环。
他心思早已飘远。
司明霄没有说话,两人静处了片刻。
孚浅从自己的思路里回到现实,意识到司明霄在他对面干坐了许久。
“抱歉,我走神了。”
司明霄摇摇头。
孚浅轻笑了一声:“和我待着,不无聊吗?”
司明霄看着他,内心有非常多想说的话,可惜他平日里常年不开口,以至于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说:“……不无聊。”
孚浅觉得,他们在做朋友这方面确实契合,他喜欢独处,司明霄因为接近“全知”而被排挤,他们待一起却意外轻松。
“你原本是来干什么的?”
孚浅问。
司明霄说:“……伸手。”
一颗糖落在孚浅的掌心。
“我……同事说,这种糖很好吃。”
孚浅尝了一下,确实很好吃。
他展开这个包装纸,这种糖的包装纸很有特色。
“我是不是吃过?”
“以前我们都在特别行动部的时候,你第一次出外勤,差点吐出来。我当时问了一圈,要到了一颗糖。”司明霄说。
孚浅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一下,但他对那次外勤的印象,只记得自己回来后复盘了一万字。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能找到这牌子,真不容易。”
司明霄接着说:“我想拿它做喜糖。”
孚浅把糖一口咽了下去,呛咳起来。
司明霄替他顺气。
等孚浅重新抬起头,司明霄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用那双浅色的眼瞳注视着他。
“去吧。”司明霄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去问个清楚。”
“就像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