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瑾气息轻轻的,轻俏灵动得很,仿佛拎着裙子跳舞。
她追问着,要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生气了,所以这是惩罚。”
纤柔指尖在她胸衣边缘游弋,付苏现在是什么样子?
嘴肿了,衣服敞开,头发凌乱抵在腮边,却脱不出手整理,一副被人欺负狠的样子。
裴温瑾尾巴翘起来了,指尖一勾。
付苏终于着急了,身体往上缩,想要躲。
“今天很忙。”
“忙到都没有时间回我的一条消息?”
裴温瑾眯起眼,眼中布满探究威胁的光线,骄矜地抬起下巴,挺蛮不讲理。
付苏合上眼,下巴铺一层小栗子,平静地说:“没有。”
忙到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为了明天能陪你。
怕和你聊天,会忍不住一直聊下去,索性一条也不看。
“付苏!”
裴温瑾觉得她被挑衅了。
张嘴就咬她,付苏呼吸沉闷。
“你就是故意的,你再逗我,我还咬你!”
付苏掖着嘴角低笑,说她:“小狗。”
然而猝不及防被捏一把,付苏愣住,血气瞬间涌上脸,比含羞草变脸的速度还快,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又无可奈何闭上,被凌辱似的抿紧唇。
她红成虾子,裴温瑾很是满意,抖抖眉毛,去拨弄她的眼睫毛,轻轻吹气。
“苏苏,睁开眼。”
“苏苏。”
付苏扭头,脸颊滚烫,眼皮颤抖,不理她。
裴温瑾心里又欢喜起来,开始不停叭叭。
“你怎么总是穿黑色呢?”
“没有其他颜色的吗?”
掌心不停抚摸,裴温瑾着迷一样盯着。
舔舔唇,忽然说:“我可以埋一下吧。”
付苏身体几乎是贴着这句话尾音震颤的。
她拧起眉头,嗓子干哑,说:“裴温瑾。”
喉咙在被火烧,干得像开裂的树木,却带着一丝无奈,一丝乞求。
一丝,裴温瑾也读不懂的复杂。
抗拒,又应允。
伸出触角,又怕被灼烧。
付苏已经一下午没喝水了。
她觉得付苏漂亮极了。
“我好想欺负你。”
裴温瑾注视她,喃喃道,“让我欺负一下,可以吗?”
她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