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苏脸一红,推开她,只是把暖气再调低一些。
不得不说,自从几乎每天都会和裴温瑾做后,付苏的睡眠质量得到飞速提升。
究其原因,那当然是累,沾床就睡,一夜好梦。
裴温瑾灌一杯水,暖气调到付苏喜欢的温度,回屋时,付苏已经睡着了,她侧卧着,长到肩胛骨的乌发在枕头上散开,小夜灯朦朦胧胧,兜住付苏静谧安宁的脸庞。
她躺到付苏身边,侧躺,手肘支起,撑着下颌,压住两人被子间的缝隙,细细描绘付苏。
忽然无声勾唇笑。
她躺下,掖好被子,额头抵住付苏暖暖的下巴,又拽过她手臂,搭在自己腰上,付苏动了动,手臂收紧。
裴温瑾又悄咪咪笑。
还不困,摸过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开始在微博上编辑。
她写:
“她一开始像一头高冷,生人勿近的狼,锐利却漠然的眼睛尤其漂亮迷人。
从一开始见到她,她身边似乎就只有她自己。
她在酒吧调酒,气质却干净出尘得像不属于这里的人。
口罩一戴,帽子一遮。
她真神秘。
我想探究她,便在她身边环绕十年,这中间我出国一段时间,还发生了好多事,等一切步入正轨,我又升起要去喝一杯她调的螺丝起子。
没想到她还在。
她还是那么神秘,令人期待。
我从不想通过手段去查一个人,我便每日去找她,下班清闲或不清闲,都想去找她聊天。
她那么淡漠的一个人,总是不回应我,我生出过没意思的念头,隔了好几天都没去,但后来我忍不住,又去找她,这次开始便继续到第十年,也就是今年。
我和她结婚了!
我们多了最亲密的一层关系。
我这才知道,她失眠,总是咖啡不离手(不许说我碳酸饮料不离手!),她明明很困,却睡不着,她睡不安稳,总是醒,她睡觉的时候还不会动。
怎么会有人睡觉的时候不会动呀!
她一开始吃得好少,总让人觉得她没吃饱就放下筷子,好像有人不让她吃饱,不让她吃了。
我被她骗了,真以为她吃得少(鼓脸)。
她明明也能吃两碗米饭,还能喝下一大碗鸡汤。
她长胖了几斤,脸圆了一些,她现在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失眠的次数也很少发生。
我觉得她更好看了。
其实我特别想跟你们分享一些可以描述她有多好的形容词,但我不大乐意。
苏苏是我的。
但是,她现在像小猫一样。”
编辑,发送。
裴温瑾在大脑里给自己配音,“咻”一下,她抖着肩膀哑声笑。
打个哈欠,她放下手机,抱着付苏睡觉。
付苏醒来时,盯着蒙蒙的天花板,还有些迷茫。
习惯一睁眼天亮了,倒许久没在半夜醒来了。
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应声看去,借小夜灯哑哑的光,瞧见裴温瑾光洁脊背上的红痕,她正坐在床上穿裤子,轻手轻脚,但裤腿兜风仍然带起声响。
“瑾儿?”
裴温瑾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立刻回头,对上付苏未睡醒,略带水汽的眼睛,她正一脸疑惑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