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瑾耳朵抖了抖,伸长:“什么好吃的?”
“螺蛳粉火锅。”
“真的?!”裴温瑾眼睛亮起来,又抬了抬下巴:“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我今天晚上吃螺蛳粉火锅,你不许把我赶出去,她们也不能把我赶出去,也不能催着我去洗澡。”
裴烟回笑容和善,硬着头皮应下:“行。”
“哦耶!!!”
裴温瑾有干劲了,麻利爬上梯子,嘴里哼着小曲,继续擦灯。
天知道她现在和母亲住一起每天吃的是什么,清淡健康的要死,连一点速食都不让她吃,更遑论螺蛳粉了,她但凡敢在家里吃,但凡敢出去吃了没洗完澡再回来,就会遭受公愤。
苏苏都会嫌弃她臭。
虽然家里的饭也很好吃,但人怎么可能不爱垃圾食品!!!
那天晚上,裴温瑾如愿坐在餐桌上,美滋滋吃着她的螺蛳粉火锅,热气在空气中翻滚,尽管窗户大开,也不妨碍每人身上都沾了味,裴温瑾更是从头发丝到皮肤纹理都是臭的。
生生躲在温室不敢出来。
付苏勒令裴温瑾刷三遍牙才准亲她,但裴温瑾就刷了一遍,然后屁颠屁颠,散发着臭味地就要去抱她。
“别……”
付苏抵住她肩膀,使劲转开脸,不让她臭烘烘的嘴亲自己,但耐不住裴温瑾软磨硬泡,付苏还是满头大汗地转回来,一副毅然赴死的表情,主动吻她的嘴。
却出乎意料的,是甜甜的橙子味。
“嘿嘿嘿,味道怎么样?”
“是你喜欢的味道吧。”
裴温瑾看着呆滞在原地的付苏,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头顶上两只耳朵机灵地抖啊抖,她吐出粉嫩的舌尖,上面勾着一颗糖,她卷回口腔里,咔咔两下咬碎。
付苏却摸着她耳垂,语气温软,问她:“还有糖吗?”
她的笑容更加诱人,眼睛愈发明亮,她俯下身来,在付苏莹白的下巴上摩挲,她拉长语调,缓缓吐息,像是收线,仿佛要将身体深处扑腾的欲望,钓出来。
“有~啊~”
她将糖果咬到齿间,满脸绯红,她握着付苏脖子,嘴唇贴上她的唇,舌尖一抵,滚到付苏口腔中。
“要多少有多少。”
肺部开始缺氧,大脑发昏,手脚发麻,却仍觉喜欢得不够深,等最后一颗糖融化在彼此间,裴温瑾虚弱无力地开始笑。
“真像喝醉酒一样啊。”
不等过年,叶蓁带着淼淼来了。
“啊!叶蓁,快来,和我们一起打扫!”
裴温瑾戴着口罩朝她飞奔而来,将手里的抹布塞给她手里:“擦桌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叶蓁:……淡定开始挽袖子。
淼淼:???
不是来过年吗?
“裴温瑾,你的活你不自己干,给别人干嘛。”
裴烟回视线凉凉扫她,裴温瑾却双手叉腰,颇有理:“什么别人!那是你认的干女儿!”
裴温瑾哼一声,摸着怀里的生生,不打算回应她,转而喊道:“淼淼,这里有小猫。”
“小猫!”
淼淼惊喜地叫起来,换下鞋蹬蹬蹬跑过去,手上按捺不住要去摸猫咪,却还不忘当个礼貌的乖宝宝:“大姨姨过年好,小姨姨过年好。”
裴煦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往她兜里放一个红包。
“哇,热乎乎的,小猫!”
“它叫生生,生生不息的生生。”
“好有生命力,它肯定会健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