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吗,这里……”付苏有些纠结。
“能有什么关系,她们能说什么,邀请她们来就不错了,去休息吧,别担心这里。”
母亲抬抬下颌,仍是那般冷傲,仍是那般宠溺付苏。
付苏乖巧一笑,裴温瑾忽然从身后搂上来,蹭蹭她脖子,呼出一口气,带着酒香,委屈巴巴说:“苏苏,我真的喝不了了,我想喝可乐,我用可乐代替红酒行不行,你说她们不会发现吧。”
付苏捏住她的耳垂,抿下唇,扭头望着裴温瑾水灵灵的眼睛,和她柔软粉嫩的唇,心中澎湃起来。
“我们提前离场吧。”付苏勾勾唇角,用气音说。
裴温瑾脸红扑扑的,她呆巴巴眨眼:“可以么?”
“偷偷走。”
裴温瑾听了她的话,立马警惕起来,眼珠左右转,目光变得狗狗祟祟。
太可爱了。
付苏简直不忍心告诉她,其实她俩跑路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
回了房间,付苏立马就要脱了旗袍和高跟鞋。她还是不太喜欢这种掐腰又紧身的衣服,就算是量身定制,布料十分舒适,她也不喜欢。
落下窗帘,屋内瞬间昏暗,灯光自动亮起,仿佛真的进入了夜晚,静谧而平和。
付苏光脚踩在地毯上,拆了簪子,又将头发拢到一侧,语气又轻又低:“瑾儿,过来帮我拉拉链。”
“来了~~”
裴温瑾从沙发上爬起来,软着脚步靠近付苏,她眯了眯眼,先是撚了撚付苏落下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到一边,才捏住拉链,呼吸缓慢而认真,扑在付苏似雪原的脊背上。
付苏身体抖了下。
“苏苏……”
裴温瑾迷恋地望着她,看她从禁锢中疲倦地弯曲脊背,又伸直,就像清晨的伸懒腰。
她的皮肤仍十分敏。感,就算再柔软的布,也会在她脊背中央留下一条淡粉色的压痕,肌肤泛着稀薄的汗水,抚上去,黏糊糊的。
“有这么热吗……”
裴温瑾勾起她耳后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她低头轻吻那一片红痕。
付苏轻轻抽口气,又抿住嘴角,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今天好开心,好幸福。”
“你开心吗?”
裴温瑾拥吻着她,付苏身上的旗袍脱到一半,就这么挂着,她被裴温瑾压着坐到床尾。
“开心。”付苏叹息似的说。
“嘿嘿,你开心就好。”
裴温瑾脸颊红润,眼眸水亮,她甩掉高跟鞋,又主动褪下身上的桃粉色旗袍,仅穿着抹胸和内裤,蹲在床头柜前翻指。套。
付苏目不转睛盯着她,将衣服完全脱下。
裴温瑾洗干净手,爬上床,付苏拆开一个指。套,推到裴温瑾中指指根。
就在裴温瑾抚摸她时,付苏忽然拉住她下沉的手,指腹磨了磨她的无名指,嗓音沉静:“瑾儿,再戴一个。”
她又拆开一个。
裴温瑾舔舔唇,在付苏将第二个推到她指根时,她忽然从喉咙里放出一声叹息,翕了下眼皮,眼梢漫起薄绯。
付苏看了她几秒,翻身跨坐在她身上,随后揽着她脖子,偏过头开始笑。
“还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她调侃着问,但裴温瑾醉晕晕的,哪里知道付苏在笑话她,只是蹭着付苏滚烫的耳朵,绵绵地说:“老婆,好爱你。”
付苏捏着她耳朵,又抚了抚,她现在十分舒服,她有点渴望,但充盈的幸福同样令她悸动。
她很少对裴温瑾讲喜欢,说爱的次数就更少了。
她不好意思。她总觉得这话放日常说实在是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