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们一路奔赴北境,辗转多地,这匹马都始终安稳相随,从未出过半点差错,更不曾走失。”青玉站在一旁,听着苏昌河这番话,眼角微微抽了抽,心底暗自腹诽,满是无语:这马没丢哪里是因为有灵性,明明是当初奔赴北境前,怕马匹无人照料,我们特意把两匹马一并托付给了途经客栈的老板看管,回来才取回的。可她看着苏昌河一脸认真热情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拆他的台,只是默默抿了抿唇,没有作声。随即青玉配合着开口,看向莫衣温声说道:“是啊,哥哥,这匹马确实温顺好骑,你就骑昌河的马。昌河马术好,跟我同骑一匹就可以,也方便赶路。”莫衣闻言,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扫过,总觉得有哪里隐隐不对劲,可转念一想,青玉与苏昌河早已是结发夫妻,二人朝夕相伴,同乘一马本就是寻常之事,并无不妥之处。这般转念过后,他便不再多想,对着二人轻轻点头,应下了这份好意:“好,那就依你们所言。”一路行来,青玉不过简单跟莫衣提了几句,说自己这些年日子过得还算安稳顺遂,可莫衣心底的酸涩与愧疚,却半点都不曾消减。他常年镇守东境,寸步未离东海蓬莱,终日与碧海惊涛、孤寂云雾相伴,看似不问世事,可偶尔神思千里、心念牵挂之时,也早已将江湖势力摸得通透,自然深知暗河究竟是何等凶险之地。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杀手组织,从来只讲强弱、不论情义,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则,步步皆是刀光剑影,处处都藏着致命危机。一想到自家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身处那般龙潭虎穴,独自熬过无数艰难岁月,莫衣心口就泛起阵阵细密的难受,满心都是自责。他总觉得,是自己这个做兄长的失职,没能护在妹妹身边,才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苦楚。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他满心都是弥补的念头,只想把过往缺席的呵护尽数补上,所以一路上对青玉殷勤备至。赶路时主动包揽牵马、探路的琐事,歇脚时更是抢着打理一切杂事,半点重活累活都舍不得让青玉沾手,这般过分细致的照料,反倒让青玉和苏昌河夫妻俩哭笑不得,满心无奈却又不忍拂了他的心意。一行人踏入街边一间热闹的酒楼,店内人声鼎沸,饭菜香气萦绕,店小二忙前忙后招呼着客人。苏昌河熟稔地走到柜台前,拿着菜单细细斟酌,想着点几道青玉爱吃的菜式,还有几道清淡爽口、适合莫衣口味的饭菜。而一旁的莫衣,一身不染凡尘的素白仙衣,身姿挺拔如月下孤松,周身自带一股飘逸出尘的仙气,与这市井酒楼的烟火气格格不入。可他却全然不顾自身仙尊气度,弯腰拿起桌上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桌椅,就连凳角细微的灰尘都不肯放过,动作轻柔又认真,一心想给青玉收拾出最干净舒适的落座之处。苏昌河点完菜回头,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朗声调侃起来,迈步走到桌边,笑着看向忙前忙后的莫衣:“大哥,这些端茶擦桌的粗活,本该是我的活儿嘛,哪能劳烦你动手。”莫衣手上动作未停,指尖细细拂过桌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执拗,只淡淡回了两个字:“无碍。”依旧自顾自地打理着桌椅,满心满眼都是想多为妹妹做些事。青玉坐在一旁,看着兄长这般执拗又温柔的模样,心头暖暖的,又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兄长是满心愧疚想弥补,再这般下去,他怕是还要抢着下厨做饭。当即眼珠一转,连忙开口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眉眼间带着几分认真,柔声说道:“哥哥,你这些年镇守东境,修炼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如今修为已然抵达人仙境巅峰,根基稳固、修为深厚,:()综影视之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