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澜见状心中快活,他改变想法,不打算亲手去解她的衣带,而是一把扯开自己的外衣,整个人的神态和那些爱逛青楼的猥琐男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脸扭曲,他的身体恶臭,他企图通过占有别人身体来获得快感,所以他整个人是罪恶的是邪恶的。
这人,在巨大欲望促使下,呈现出一种下贱的模样。
高辛玉趁他靠近,然后用手指指向宋玉澜的心脏,她的手指化作一把蓝紫色的虚剑,剑上有玉遥的灵力。
“你!”
宋玉澜被震开十米远,剑气太大,整个琉璃球被炸碎,两人回到宋玉澜的真实卧室。
琉璃球炸开的声音大小同茶杯摔碎的声音一样偏小,因而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你不是孙朝露。”宋玉澜握住心脏的虚剑,他想要拔出来,却发现剑仿佛嵌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剑不仅在吞噬他的灵力,还在吞噬他的身体。
宋玉澜感觉身体在腐烂。
他在发烂发臭。
“宋玉澜。”高辛玉将项链收起,她露出自己的面容。
“高辛玉。”宋玉澜不甘心,他看向高辛玉的眼神又惊又喜,但高辛玉没发觉他的心思,一如既往,一如从前。
“是你?”宋玉澜声音有种别样的喜悦,但他没高兴太久,心脏剧痛,好似万虫啃食。
“这是孙朝露的想法。”
“我为你选的结局。”
孙朝露当初想炼妄生就是想用它杀死宋玉澜,加上宋玉澜身为李慕知的帮凶,高辛玉有一万个理由杀他。
对宋玉澜这般极恶之人,妄生算是便宜他了。
宋玉澜应该享受凌迟的痛苦。
“我怎么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宋玉澜声音叫唤。
“这不可能。”宋玉澜嘶吼。
“这不可能。”宋玉澜不信。
高辛玉露出一种讥讽的笑容:“事实如此。”
“不过有一点我要更正,你死在了两个女人的手里。”
“注定如此。”
高辛玉不想再听他的多说废话,一把割伤了他的喉咙,然后拿走他象征身份的令牌和一身修炼三百多年的灵力。
她当着宋玉澜的面变成了他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宋玉澜最后只能发出难听的笑声。
宋玉澜满心的宗主之位,爱人之心皆都烟消云散。
他哪怕有千般万般的不甘心也只能甘心,可他最后也只是抹了抹嘴角的血,朝高辛玉莫名其妙地笑。
高辛玉双眉紧皱,不知他的用意。
但她的好戏即将开演,只希望宿斐体内的生魂能顺利拿回。
白土小筑庭院内。
宿斐在桃花树下活动筋骨,正要做手部拉伸却被何芙蓉一把拉住双臂。
“你干什么?”
宿斐来白土小筑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何芙蓉动手动脚了不下二十次。
每当宿斐避开她三米,何芙蓉就会瞬移到他面前。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修真的好料。”
“不如你来当我的徒弟?”
“谢邀。”宿斐不可能会同意,虽然他不想接受自己已经失身的事实,但他还是劝自己接受了。
“我已经是孙朝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