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澜,我当然会死。”
“可我绝不会死在这儿。”
宿斐拿剑严阵以待,他抵御面前的狂风。
楼外的宋玉澜轻笑:“无知小儿,死到临头还不忘放狠话。”
他又剪短一缕青丝,口念“青丝化牢,困守八方”将风雨楼外布满当世最强的结界,如此一来,即便是含灵宗四大仙君联手都不能将宿斐救出。
宋玉澜没有在这耽误太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想到路无涯,他的大师兄还是那么天真。
路无涯还以为他会乖乖去王家和孙家。
与此同时,锦城王家。
王元诚抱着陆茵茵的衣物呆呆站在枯萎的荷花池,他嘴里念叨着爱妻之类的无用的话。
路无涯上前正要点醒王元诚,却见王元诚口吐鲜血到底,他手里的衣物顺势掉进荷花池中。
“阿玉。”
高辛玉从王元诚背后走出,她将剑拔出,又将王元诚的尸体点火,如此一来王元诚再不能转世。
“阿玉,你这又是何必。”
“他已经知道错了。”
路无涯眼里似有失望。
“知道,错了。”
高辛玉才是失望,她挥出簪子往路无涯右侧,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宋玉澜被击中,然后一张小人画掉落。
“师父难道不知,这是宋玉澜的分身?”
“阿玉,我是来为王夫人超度的。”路无涯显然是知道的。
“不要叫她王夫人。”高辛玉替陆茵茵不平,“她叫陆茵茵。”
“这又有什么区别。”路无涯一贯的思维,“不过是个称谓罢了。”
高辛玉不想同他多费口舌,只道:“师父还要替他收多少烂摊子?”
“宋玉澜此人虚荣狂妄,为一己私欲不知残害多少无辜之人,师父不正门风还要助纣为虐?”
“在阿玉看来,助纣为虐与帮凶无异。”
路无涯也不想这样,只是他都是为了含灵宗的名声着想,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阿玉突然出现是路无涯没想到的。
他问:“你不怕被正义之士除害吗?”
高辛玉反问:“师父认为阿玉是大奸大恶之人吗?”
“阿玉干得出弑父残害同门之事?”
“师父教我练丹多年,不知阿玉为人?”
路无涯有一丝迟疑,但他还是遵从本心,自认为安慰高辛玉道:“师父当然相信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