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人应该是孙朝露的大哥。
“你不去道个别吗?”宿斐追上她的脚步问。
“已经道过了。”
宿斐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多言,只是他想起一个事:“这生魂到底能不能取出来?”
“难道我要跟着你吗?”
“跟着我不好吗?”高辛玉停下脚步皱眉。
“哪里好?跟着你日夜奔波,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
“你妹妹想跟你一起走,你赶走她,你大哥想你留下,你连个笑脸都不给。”
“你父母有错,也付出了生命,可你弟弟年幼他们又有什么错。”
“孙朝露,你实在冷酷无情。”
高辛玉听宿斐这话才明白,这人以为她杀了那个老头和妇人。
若是从前,以她的性格不见得会解释半句,不见得会在意一分,但她高辛玉哪怕用了别人的身份,哪怕是死,也不会背上弑父杀母的罪名。
她一个巴掌打过去,再宿斐吃惊的目光下又打了一个巴掌,两个巴掌在同一个地方,宿斐脸上出现清晰的红印。
“我看你蠢得要命。”
“你不知道那日的两个刺客是宋玉澜和越衡吗?”
“人是我杀的吗?”
“弟弟,原以为你和别人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不过你有句话说得对,我冷酷无情,我一定会杀了你。”
“再杀你之前,我也会好好用你。”高辛玉对着人从上到下瞥了瞥。
“你想干嘛。”宿斐硬着头皮说,
高辛玉用实际行动回答。
她将宿斐捆成粽子,然后将人放在芭蕉扇上,这是何芙蓉送的可以无需灵力起飞的法宝。
“把你卖了还灵石。”
宿斐不敢说话了,他知道孙朝露干得出来这事。
天渐渐泛红,两人在空中飞行,夕阳在他们背后追,宿斐憋了很久,见孙朝露一脸平静才敢为自己辩驳:“我没有说人是你杀的。”
“我只是以为……以为你想有个家,想有家人陪着你。”
孙朝露冷哼一声,仍旧不做声。
宿斐心里叫苦,生魂取不出,高辛玉找不到,任务完不成,家也回不去。
他只身来到这里,虽然没过几天好日子,但有人带着他,他也有了依靠。
宿斐抓住了心里对高辛玉的一丝好感,想到她虽然喜欢生气,喜欢变脸,但她也曾救过自己,又喜欢叫自己弟弟。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特意用讨好听话的声线对孙朝露说:“姐姐。”
“你别生气,以后我是你亲弟弟。”
宿斐将这丝好感归于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