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暗门了吗”
孙朝露看着少年围着自己叫唤,就像小狗一样,颇为可爱。
“我来找你。”孙朝露回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我以为你看见我会很开心。”
宿斐微微脸红,这人说话都这么直接了吗?
他们现在感情好到可以这样,难道孙朝露也喜欢他,看不出来啊。
宿斐又劝说自己。
孙朝露都感应到我有生命危险来找我,比起深仇大恨她更在意我?
这样想着想着,宿斐的耳根慢慢上色。
“你跟我走吗?”孙朝露的声音很有蛊惑,“跟我走吧。”
“跟。”宿斐被故蛊惑到了,他低喃,“我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那就一直跟着我吧。”孙朝露为他判命。
宿斐神智逐渐不清,他只知道自己一遍又一遍叫着孙朝露的名字。
骨魔又重新出现,她对着孙朝露说:“梦魔,他的灵魂干净吗?”
“干净,是我见过最干净之人。”
“用他的灵魂献给魔王,一定可以唤醒魔王。”
骨魔对此没有异议,“只是,他身上有一股魔力。”
梦魔知道骨魔在担心什么:“我也闻到了。”
“这股魔力不是他的,是高辛玉的。”
“他还真是痴情,不过他叫她孙朝露干什么。”
骨魔能理解:“他们之间的的情趣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还在暗门同李慕知演戏的高辛玉听到了远方的呼唤声,那个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高辛玉突然就觉得,宿斐是个意外,是她在别人笔下被设定好的可悲一生之外的意外。
是一根红烛,是从最暗亮至天命的红烛。
时间回到李流水死的时候,郭果见高辛玉沉默,微微叹息:“阿玉,你对自己的身世就没有半点好奇吗?”
她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女,倔强的眼睛像极了她娘,可是这薄唇似她父亲。
“身世?”高辛玉仔仔细细回忆自己看到的“一生”,这其中大多数事件都是围绕李慕知发展,若说身世那李慕知倒有身世之谜。
“果果姨,我父亲是谁,不重要。”高辛玉不想在这多争执,她拿走李流水的神器——霜雪篓,“当我得知自己只不过是命运的棋子时,什么都重要了。”
郭果听她这么说便知她清楚,于是不再多说。
霜雪篓是李流水释放暗器霜雪针的神器,高辛玉拿着它就能顺利的假扮李流水,然后夺取暗门,将李慕知踩到脚下。
至于什么身世,什么剧情,都不过是别人笔下设定好的一切,她最终的目的也只是走向死亡。
只是比起因为一个贱男郁郁寡欢而死,高辛玉宁愿用自己去选择,轰轰烈烈也罢,
“你来这,不怕那边的李慕知发现?”
“她替我守着那边的?”高辛玉将霜雪篓随身携带,当着郭果的面变成了李流水的样子。
郭果还有问题:“应淑儿的变身术确实无人能分辨,只是那雷是真雷?”
高辛玉答:“是,不过打不到她身上,我已将雷引到我身上。”
“为何你也不见疼痛。”
高辛玉的笑瘆人:“因为我已经不是修真者。”
“我已修魔。”
郭果明了:“所以这洗骨雷对你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