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仓皇失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房间厚重的木门被“砰!砰!砰!”地砸响,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谁他妈找死!!”鹏程的好事被打断,猛地睁开眼,怒从心起,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孩。女孩们惊呼著摔倒在地,慌忙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鹏程看也不看她们,抓起一旁的大衣披上,露出肌肉虬结、纹著狰狞黑龙图案的上身。他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他一把拉开门。
门外,一个小弟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报告:“老、老大!不好了!有人来踢场子!弟兄们……根本拦不住啊!”
鹏程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废物!来了多少人?抄傢伙干他娘的!”
小弟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就、就两个人!一男一女!但那女的太邪门了,剑快得看不清!男的根本没动手……弟兄们已经倒下一大半了,死的死,残的残,根本挡不住啊!”
“妈的!一群饭桶!平日里玩女人、捞油水一个比一个来劲,真遇到硬茬子,全是软脚虾!”鹏程气得一脚踹在门上,留下个凹痕。
“带老子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此刻,地龙会最大的地下赌场兼格斗场中。
原本喧囂嘈杂的场所,此刻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霓虹灯依旧闪烁,却映照著地狱般的景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哀嚎的躯体,断肢残臂散落各处,鲜血在地面匯聚成小小的溪流。还能站著的人,也远远围在边缘,手持武器,满脸惊惧,不敢上前。
场地中央,只有两人安然站立。
冷若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血珠缓缓滑落。她容顏绝美,神情却冷若冰霜,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与这血腥场面形成诡异对比。
季无败则抱臂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神態轻鬆,甚至带著点百无聊赖。他扫过周围的惨状,眼神漠然,仿佛眼前不是修罗场,而是司空见惯的街景。在阴沟与尸骸中挣扎求生的过往,早已让他对这般场景麻木。
冷若雪忽然微微侧头,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人来了。气息比这些杂鱼强不少。”
她话音刚落——
“轰!!!”
场子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整扇门连同部分门框扭曲变形,如同被炮弹击中般,朝著场中心倒飞进来,声势骇人!
冷若雪眼皮都未抬,只是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一道清冷的白色剑光,如新月乍现,在她身前无声划过。
那扇呼啸而来的沉重铁门,在空中突兀地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两半铁门擦著她和季无败的身体两侧,“哐当!哐当!”两声巨响,砸落在后方地面,激起一片灰尘。
门口,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賁张的巨汉,手持一把门板宽的狰狞大砍刀,堵在那里。
他赤著的上身纹著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凶煞之气扑面而来。正是地龙会老大,鹏程。他身后,还跟著十几个看起来比躺在地上的那些精锐不少的打手,个个眼神凶狠。
鹏程“呸”地朝旁边吐了口唾沫,铜铃大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场子,最后落在场地中央的冷若雪和季无败身上,尤其是看清冷若雪的容貌时,他眼中闪过浓烈的惊艷与淫邪。
“妈的!我当是哪路神仙,原来就是两个乳臭未乾的娃娃!”他声如洪钟,满是轻蔑,“一群没用的东西,被个娘们和小白脸嚇成这样!”
他大手一挥,指著季无败,对身后手下吼道:“去!给老子弄死那个男的,剁碎了餵狗!”接著,手指转向冷若雪,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淫笑,“这个女的,给我抓活的!细皮嫩肉的,老子还从来没玩过这么漂亮的货色!今天正好开开荤,好好享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