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皮都没眨一下,立刻应声。
“行!立就立!白纸黑字,我给你加手印!”
张大彪在旁边看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俩人,一个精明算计了一辈子,一个憨厚耿直了一辈子,到了这节骨眼上,为了各自心里的那点盘算,居然一拍即合。
真是绝配。
当然,这字据最后也没法立。这种事,写在纸上,那就不叫人情,而叫买卖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不过有张大彪做见证,加上傻柱那个性格,不会说不认这个事儿的。
三人各自散去。
张大彪望著易中海和傻柱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一个脚步沉稳,一个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雀跃。
……
张大彪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才合適。
【不过,他们不会这么急吧?】
【应该等著秦淮茹生了以后再说吧?】
就在傻柱与易中海都回屋了,中院儿恢復寂静的时候,东厢房雨水那间屋子的窗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
何雨水站在窗子后面,看著雀跃的傻柱,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看傻柱高兴的跟个200斤的大傻子一般,应该是张大彪已经把这事儿跟易中海谈成了。
何雨水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担忧。
她转过身去,秦京茹正坐在床边看书复习,明天还得上学呢。
何雨水走过去,挨著她坐下,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京茹,你说……我哥他们这么安排……”
“你姐她……她自己,愿意吗?”
秦京茹猛地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两人面面相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里。
【是啊,你们都商量的好好的,万一秦淮茹自己不乐意怎么办?】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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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特意挑了个“良辰吉日”。
周末,院里各家各户刚吃完晚饭,都在刷锅洗碗。贾张氏刚喝完一碗棒子麵粥,消灭了3个棒子麵儿窝头,正靠在门框上,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木刺剔牙。
易中海提著一小包用油纸裹著的红糖,不急不缓地走进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