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寡妇正满保城疯找何大清,急得都快上吊了。
何大清拎著那两个剩窝头,压根不是落魄逃荒,那是人家在路上吃剩下的口粮!
人家这是故意晾著白寡妇,要夺回家庭主导权!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极妙。
四合院眾人听到这消息,再转头看看中院里顶著乌青熊猫眼、不修边幅的傻柱,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爷俩性格青出於蓝胜於蓝,都好寡妇,可这脑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子把寡妇玩得团团转,儿子被寡妇一家吸血还乐在其中。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傻柱现在不仅挨了打,还彻底成了全院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连出门倒个尿桶都要被许大茂调侃两句,一猪八戒他二姨,一虎妞,还有一带著仨孩子的寡妇,您傻柱大官人到底选哪个啊?
气得傻柱成天抓著许大茂和阎解成打!
为什么打阎解成?
因为许大茂调侃傻柱的时候,阎解成乐呵呵的在一旁捧哏“是啊是啊”,许大茂这孙子腿长又是干放映员的,跑得快,抓不到许大茂就逮著阎解成揍,一样儿一样儿的。
阎解成——【我冤枉啊!】
【我吃著许大茂的瓜子儿,我能不捧哏嘛!】
【你傻柱要给我瓜子儿,我也给你捧哏啊!】
【谁给我瓜子儿我捧谁,天经地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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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初八开工日。
四九城气温骤降,寒风颳得人脸生疼。
张大彪根本不在乎这天气,工人们开工了,但是学校还没有开课。他跨上那辆拉风的挎斗摩托车,带著妹子们出门兜风去。沐婉晴坐在车后座,穿著张大彪给她“买”的灰黑色羽绒大衣,以及围著她原来的那条嫣红色的围巾,抱著张大彪。
这顏色搭配在灰扑扑的冬天极其扎眼,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更透著几分俏丽。
而何雨水抱著秦京茹挤在挎斗里,二女嘰嘰喳喳笑作一团。
张大彪一脚踹燃发动机,轰鸣声响彻胡同,直接拉著她们直奔什剎海滑冰场。
什剎海这会儿人头攒动。冰面上滑得好的在秀技术,滑得差的摔得四仰八叉。
三女一到场,立刻成了全场焦点。特別是沐婉晴那条嫣红色的围巾,加上她那股清冷柔弱的气质,引得周围那些半大小子频频回头。
没过几分钟,几个戴著狗皮帽子、流里流气的胡同街溜子凑了上来。
这些小子平时就爱在冰场拍婆子。
领头的一个弔毛滑著冰刀,围著沐婉晴转了两圈,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
“哟呵,这哪儿来的大颯蜜啊。”
“这红围巾真够劲儿,配咱们胡同的爷们正合適。”
“跟哥哥们去喝瓶汽水去?”
这几个人极其囂张,嚇得旁边滑冰的普通群眾赶紧让开,生怕惹火烧身。
沐婉晴微微皱眉,往张大彪身后躲了躲。
何雨水和秦京茹也有些害怕,紧紧抓著张大彪的衣角。
张大彪冷笑一声,他们几个刚刚下车还没有穿冰鞋呢,张大彪脱下皮手套扔在跨斗里,正准备上前给这几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松松骨头。
敢撩彪爷我的妹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但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孙子!给老子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