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尼玛,这些傢伙跪的太快,我连装嗶的机会都没有啊?】
於是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连开口的兴趣都没有。这个时候他在给对方两巴掌,也显得太过於小肚鸡肠了。
疤脸三哥赶紧点头,连滚带爬地拽著几个手下赶紧溜,再不溜,彪爷不动手,周围的群眾们都能生吃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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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冰场另一侧。
几个穿著將校呢大衣、脚蹬高级冰刀鞋的年轻男女正聚在一起。
这群人气质和那些胡同混混截然不同,身上透著一股天生的优越感。
他们是大院子弟。
其中一人叫做田一鸣,他双手插兜,撇著嘴看向不远处的高风。
他最看不惯高风那副清高的做派。
明明都是一个大院出来的,大傢伙都准备去部队歷练,偏偏高风和赵卫国跑去学什么艺术。
在田一鸣眼里,这两人就是大院的叛徒,逃兵!
田一鸣刚才听旁边的人閒聊,得知高风在学校里和一个叫沐婉晴的女学生有过节。
而且那个沐婉晴还贏过高风。
田一鸣顺著別人的指点,看到了那边的闹腾,也明白了张大彪的背景。
再仔细看看沐婉晴——別说,那股子媚意,確实是个高档货色,怪不得连院子里的赵卫国等人都看上了她。但高风输给了她?输给了那个什么《去远方》?
看来高风这小子也就只能走到这个地步了,不堪大用。
他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牙籤。
“高风这小子越混越倒退,连几个胡同串子都搞不定。”
“今儿我非得替大院的兄弟踩踩这土鱉的面子。”
旁边几个大院子弟立刻起鬨。
田一鸣脚下一蹬,带著几个人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直奔张大彪那边滑去。
他故意紧贴著沐婉晴身边擦过。
冰刀在冰面上狠狠一刻,一大片碎冰渣劈头盖脸地朝著沐婉晴飞去。
张大彪反应极快,一把將沐婉晴拉进怀里,用宽大的后背挡住了那些冰渣。
冰渣砸在张大彪的破旧军大衣上,发出扑簌簌的响声。他自己穿著方面不太讲究,一糙老爷们,穿的那么骚包做甚?再说他的那些“好”棉袄羽绒服还有衝锋衣也不敢拿出来啊。给沐婉晴秦京茹还有何雨水等人的,都是衣柜里最土气的羽绒服。
田一鸣滑出十多米后一个急停转弯,稳稳停住。
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下巴扬得老高。
“哟,抱歉啊,这冰面有点滑。”
“不过这小妞长得真水灵,跟著个穿破袄子的可惜了。”
“小妞,叫什么名字,来跟哥哥滑两圈?”
张大彪转过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刚才那几个胡同混混拍婆子,张大彪还能当个笑话看,毕竟人家只是口头挑衅而且跪得很快。
但田一鸣这种故意伤人的动作,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冰碴子如果溅到了眼睛里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张大彪的正准备动手,而不远处的疤脸三哥那群街溜子还没走远。
“嘿哟喂,还有人敢找彪爷的麻烦?”
“兄弟们,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