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们父辈在这个年纪,也绝对达不到这种高度。
田一鸣肿著个脸,满嘴都是血泡。
他呜呜咽咽地拼命摇头,想表达自己根本不信这些鬼话。
田刚也觉得十分荒谬。
“赵主任,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可能跨三个部委掛职。”
“你们这护短也得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田刚稍微重视了一点点,以为张大彪是哪个部委领导的子侄,所以赵主任非常维护他,但——也仅此而已了。
赵主任背著手,语气严厉地训斥。
“你以为我们在跟你开玩笑?”
“张大彪同志为国家创造的外匯价值,別说是掛职正科级了。”
“就算是给他个处长乾乾,那也是实至名归的!”
“他在重点保护名单上可是掛了號的。”
“如果你们执意要强行包庇凶手,那我们只好把这事直接捅到大领导那儿去了!”
田刚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虽然狂,但脑子还没坏。
重点保护名单这几个字的重量,他非常清楚。
田刚盯著赵主任,心里开始打鼓。
但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更觉得这事儿有些天方夜谭。
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十八岁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赵主任,你就算要把这小子捧上天,也得拿出点真凭实据来吧。”
“你说他创造了多大价值的外匯?”
“就凭他?”
“难道他还能造飞机大炮不成?”
几个大院家长也在旁边附和。
“就是,这也太夸张了。”
“我们大院里那么多专家教授,一年到头也搞不来几个外匯。”
赵主任转过身,直接面对著大厅里的所有人。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在手里扬了扬。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给你们报报帐。”
赵主任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
“六零年,张大彪同志发明的一次性打火机专利授权给小本子,当年专利分成直接到帐八万美刀!同年,他设计的下压式拖把套装专利授权,到帐四万美刀!”
“也就是60年张大彪同志直接为国家赚外匯直接到帐12万美刀!”
听到这里,大家有点譁然,但田刚皱了皱眉头——
12万美刀听得虽然数目庞大,但,还不足以进重点保护名单吧?
“还没完呢!”赵主任清了清喉咙——
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们就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