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院里那么多专家教授,一年到头也搞不来几个外匯。”
赵主任转过身,直接面对著大厅里的所有人。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在手里扬了扬。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给你们报报帐。”
赵主任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
“六零年,张大彪同志发明的一次性打火机专利授权给小本子,当年专利分成直接到帐八万美刀!同年,他设计的下压式拖把套装专利授权,到帐四万美刀!”
“也就是60年张大彪同志直接为国家赚外匯直接到帐12万美刀!”
听到这里,大家有点譁然,但田刚皱了皱眉头——
12万美刀听得虽然数目庞大,但,还不足以进重点保护名单吧?
“还没完呢!”赵主任清了清喉咙——
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们就等著看吧!
“这位张大彪同志,不仅是我们对外贸易部的特聘高级设计师。”
“同时还在轻工业部和食品工业部掛著职。”
“正科级待遇!”
“上头直接给他分了房子,锡拉胡同新建干部楼!还配了『长江750型挎斗摩托车,还专门安排了三名干事配合他的工作。”
“怎么著,你还以为他是平头百姓?赔点钱就可以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空气都跟著停滯了。
那些正准备上前抢人的大院家长们全都愣在了原地。
墙角蹲著的那九个大院子弟更是张大了嘴巴。
高风和赵卫国站在门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张大彪有钱他们是知道的,但后面的干部待遇他们是真没听说过的。
十八岁的正科级待遇?
横跨三大部委掛职?
这资歷別说是他们这些还在读书的学生了。
就算是他们父辈在这个年纪,也绝对达不到这种高度。
田一鸣肿著个脸,满嘴都是血泡。
他呜呜咽咽地拼命摇头,想表达自己根本不信这些鬼话。
田刚也觉得十分荒谬。
“赵主任,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可能跨三个部委掛职。”
“你们这护短也得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田刚稍微重视了一点点,以为张大彪是哪个部委领导的子侄,所以赵主任非常维护他,但——也仅此而已了。
赵主任背著手,语气严厉地训斥。
“你以为我们在跟你开玩笑?”
“张大彪同志为国家创造的外匯价值,別说是掛职正科级了。”
“就算是给他个处长乾乾,那也是实至名归的!”
“他在重点保护名单上可是掛了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