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空手上门,准备等裴月离开之后再跟没良心的白豆豆讨个说法。
没想到,是裴月来给她开的门。
“呃,姐姐。”裴月退后一步。
“嗯。”杨晚兮笑了笑,往里走。
见白蔻房间大开着,客厅里又没人,她扭头正想问“白蔻呢”,看见裴月右手里握着一个白色椭圆机器。
杨晚兮愣了一秒,再往机器的尾端看,贴着一张兔子图案的透明创口贴。
小时候刚收到这个礼物没多久,杨晚兮手滑,摔在地上,擦出一条划痕。她当时是边哭边贴上的这张创口贴,或许再仔细一点看,还能找到创口贴上歪歪扭扭写着的“Y”。
呵。
她心里冷笑一声,收回目光,还说要当宝贝,舍不得给卢童童玩的宝贝……居然就这么轻易拿给一个刚认识没两月的同学。
沉默间,杨晚兮和裴月在沙发前一左一右落座。
她本就不太愉快的心情简直差到谷底,偶尔瞥见那个被裴月握在手里的拓麻歌子,心想难道以后我给你的东西都要这么随便分享给别人?
这时白蔻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贝壳状的小包:“找到啦找到啦,原来放我包里了。”
裴月起身迎过去。
杨晚兮见两人很自然交换彼此手中的东西,眉毛皱得就差直接骂人,但偏偏白豆豆完全没注意到她的不爽。
白蔻只顾着看手表说:“啊,裴月我送你下去打车吧。”
“嗯。”裴月点头。
两人的身影便映在杨晚兮的瞳孔中,一起往外走。
关门前的最后一句话,杨晚兮听见裴月在讲:“要是你晚上还是想去看姐姐,可以给我发消息……”
什么看姐姐?
杨晚兮非常疑惑。
等白蔻回来这期间,杨晚兮去给自己接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给自己降温,告诫自己白豆豆就是个小屁孩,别跟她计较,随便骂一骂就算了。
又是算了……
不,这次没算。
隔了快四十分钟白蔻才回来,进门哼着歌,心情甚好。
“很好啊白豆豆,有新朋友,就把我当空气了哈。”
白蔻猛地止住脚步,看向杨晚兮:“诶?你还在啊?”
“你就这么喜欢你这个新朋友。”杨晚兮双手后撑在餐桌沿,冷眼问,“也没见你跟卢童童这么黏糊,刚分开就要聊QQ啊?”
“不是啊。”白蔻站直,“是姐姐的消息。”
杨晚兮眼皮一掀:“哪个姐姐?”
白蔻纳闷:“我姐姐啊,白虞桥。”
“白虞桥?”杨晚兮这才站直,“她不是回学校了吗,怎么会给你发消息。”
“她昨天发高烧,医生让她这两天要继续吃药,我怕她不吃。”说着,白蔻扬起手机屏幕给杨晚兮看,“所以让她吃之前给我拍张照片。”
杨晚兮急得走近到白蔻跟前,抢过白蔻手机,低头把聊天记录大致翻了翻:“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什么都没跟我讲……”
“你在拍广告嘛……”
“啊。”白蔻应声,“当时她和童童陪我一起去的医院。”
杨晚兮抿抿唇,自觉不讲道理地问:“那我呢?”
“你……你在拍广告又回不来,我们都不想让你担心嘛。”白蔻说。
沉默了一阵,杨晚兮把手机还给白蔻:“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随便给别人玩?”
“东西?”
杨晚兮面无表情在空中画出椭圆:“小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