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白蔻的赞叹不像是假的,“你朋友养的?”
咔嚓。杨晚兮锁屏手机,忽然觉得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
“嗯。”她点头,“朋友养的。”
两人从南京辗转回北京,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白蔻先进门,发现客厅灯没关,扭头,更是看见她姐披着一条毯子,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嘘!”白蔻立马回身跟杨晚兮竖起食指。
杨晚兮轻轻带上了家门。
平常闹归闹,两人在使坏这方面有着十足的默契。
她们齐整整蹲在沙发边,一起默念“三、二、一”,一人伸左手,一人伸右手,同时戳在了白虞桥的脸上。
“……”
白虞桥睁眼,对上两张灿烂的笑脸。
白蔻:“姐你干嘛不进去睡呀!”
杨晚兮:“也就是这里有暖气,换河延你都冻成冰块了。”
白虞桥坐正身体,一边笑着,一边揉了揉脖子。
二月底,白蔻正式随大部队开启校考模式,白虞桥也要跟导师课题组,前往深圳出差。
杨晚兮送白虞桥出小区,见白虞桥忽然停住,转回身看她,抬手想比划什么的模样。
“放心吧虞桥姐,白蔻有我看着,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啊。”
白虞桥拉着行李箱,安静地看杨晚兮一会儿,松开拉杆,走近杨晚兮。
她抱住杨晚兮,让杨晚兮宽心似的轻拍两下背。
松手,【再见】,白虞桥笑着比划,转身朝地铁的方向走去。
白蔻的校考从2月25号一直持续到3月1号,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调整的空档,她简直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变成炭灰色。
而且说是要放轻松,实际上自己画得怎么样,别人画得怎么样,几乎现场就能感觉出来。
这三次白蔻身边都坐着正常人……正常的大神。
因此,她每天考完回去,都要头槌杨晚兮的肩膀哀嚎:“太痛苦了!太痛苦了!我实在考不下去了!”
吃个夜宵盯着桌上的一颗苹果,都忍不住开始琢磨这个明暗交界线该怎么调。
估计杨晚兮这几天也是不敢惹白蔻,再没有之前那种忽冷忽热的状态。
白蔻想靠就靠,想拉着手发疯绝不抽回,主打一个任白蔻揉捏。
到最后一天在南京的考试结束,白蔻回到酒店,“噗”一下栽倒在床上。
白虞桥去深圳带了一个26寸的行李箱,但有一大半都是空的。
回来这天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带给两人的特产和零食。
在家休养两天再启程回河延的考生,双眼发光,还坐在地板上就拆开一盒绿豆饼。
皮薄馅密!还不甜不腻!好好吃!白蔻幸福得想流泪,感觉身体正在猛猛回血。
她扬手招呼:“羊亏亏!快来尝尝这个!NO。1!”
白虞桥单独提给杨晚兮一盒棕红色的东西,杨晚兮纳闷接过,用手稍微张开袋子往里看,是一盒……陈皮。
白虞桥打字给她:【给杨阿姨。】
杨晚兮愣愣地看着这行字,这时坐地上的白蔻又呼唤:“姐,你来尝一口呀!”
“给杨阿姨”这行字便从杨晚兮眼前消失,她捏紧手里的袋子,咽咽喉咙,低头看去。
白虞桥蹲在白蔻身边。
白蔻一手举起绿豆饼,一手接在白虞桥的下巴处,等白虞桥咬完一口,白蔻再用手指帮白虞桥抹掉唇角的碎屑,扭头抽纸巾,“怎么样?好吃吧?”
都不知道是谁带回来的礼物了。